李巖拔出腰間的寶劍:“怕什麼,我們手裡有武器,況且還是二打一,等打手們過來就能將奸相一舉拿下。”
“好,奴才遵命。”
管家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房間裡的陳博已經做足了前戲,摟著懷中的女人,仔細打量著。
李詩詩滿臉嬌羞,水嫩的肌膚在燭火下白到發光,臉蛋的緋紅蔓延脖頸,整個人都是白裡透粉,說不出的誘人。
陳博丟掉了腰帶,一切就要水到渠成。
“砰!”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猛地踹開。
李詩詩嚇了一跳,酒醒大半,發現自己未著寸縷地躺在陳博懷中,眼眶頓時泛紅。
“陳大人,我好心邀請你赴宴,你酒後竟敢做出如此狼心狗肺之事!”
背後傳來李巖的訓斥。
陳博早已料到,臉上沒有半分驚訝,反而輕哄著懷中的小姑娘:“不怕,把臉埋進我的懷裡,我會保護你。”
李詩詩瞥見湧入房間的傭人,羞愧的乖乖照做。
李巖看著赤裸上身的陳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表演著:“可憐我的女兒,剛到了適婚的年紀,卻被你給毀了,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陳博提起被褥遮在李詩詩的身上:“李大人如果還顧及你女兒的顏面,立馬叫這些傭人出去”
“一派胡言,該出去的是你,是你毀了我的女兒!”
李巖當然不會照做,就是要讓全府的人看到,並非他為了官位獻出女兒,而是陳博強取豪奪,毀了他女兒的清白,這樣也就有了殺他的理由。
陳博笑著問道:“方才在酒桌前,可是李大人口口聲聲說要把女兒嫁給我,也是你吩咐你女兒把我送回房間的。”
李巖握緊手中的寶劍:“誰能作證?”
陳博快被李巖的這番操作惡心死了,只恨古代沒有錄音筆,否則真想當眾打他的臉。
李巖叫囂道:“陳大人,念在我們同朝為官的份上,我給你兩條路,一是讓我帶你面見聖上,讓陛下給我們評理,而是你當場自盡,我也敬你是條漢子!”
陳博從容淡定地笑了笑:“我看李大人的寶劍磨得如此鋒利,恐怕早就想處死我了吧?”
李巖一時語塞:“你,你什麼意思?”
陳博反問:“李大人給我的兩條路都是死路,您覺得我該選哪一條?”
李巖冷笑:“陳大人果然聰明,識相的不如選擇第二條,還能死個痛快。”
陳博感覺到懷中的女人身子顫抖,低頭吻了下她:“別怕,本相會保護你的。”
“奸相,你還敢對我女兒動手動腳?”
李巖氣憤,起初設想李詩詩沒有被毀掉清白的前提下,憑藉她傾國傾城的美貌,還可以送給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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