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憐緊摟著溼漉漉的身子,害怕地看著周圍的人。
見她猶豫,一旁的嬤嬤用力踹了一腳:“還傻愣著做什麼,貴妃娘娘的話你敢不聽?”
蘇卿憐吃痛地喊了聲,趴倒在地上。
貴妃冷哼一聲,腳尖輕輕挑起蘇卿憐的下巴,嘲諷道:“還把自己當皇后娘娘呢,若想保命就按照我說的做!”
蘇卿憐楚楚可憐地看著她:“我答應你,你就能放過我嗎?”
貴妃勾起一抹冷笑:“我可以考慮考慮。”
蘇卿憐攥緊一雙粉拳,腦海裡回想著陳博的話,先皇殯天,太子順位登基,她確實沒了靠山,從母儀天下的皇后變成了宮女都不如的雜役。
先前因為美貌被先皇捧得越高,此刻沒了他的庇佑,自己摔的就有多慘。
侍女走上前,用力踩在蘇卿憐的手背:“娘娘吩咐了就快做,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蘇卿憐疼出了眼淚,緩緩趴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朝著貴妃爬去。
站在兩邊的太監拿著柳條,狠狠打在蘇卿憐的身上,藉此討好貴妃娘娘。
陳博臉色陰鷙,才幾天的時間,自己的女人居然被太子關進了浣衣局,這不是啪啪打他的臉嗎?
即便太子還不知道蘇卿憐成了他的女人,單憑廢掉她太后娘娘的身份,足以證明太子還想奪回朝政大權。
正當蘇卿憐即將爬到貴妃娘娘的身前時,陳博冷喝一聲:“慢著!”
現場陷入一陣沉默,貴妃娘娘不悅地蹙起秀眉。
侍女狗仗人勢地喊道:“誰在說話,居然敢擾了貴妃娘娘的雅興!”
眾人一齊轉回身,見陳博走進庭院,身後跟著一群身披鎧甲的朝廷禁軍。
太監和宮女們連忙行禮:“丞相大人!”
蘇卿憐迎上陳博冰冷的目光,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後背發涼,疑惑陳博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也是來落井下石的?
那晚她險些害死陳博,即便被他奪走了清白,卻也破口大罵把他趕出了寢宮,陳博應該會記仇吧?
貴妃娘娘被陳博陰森的面容嚇了一跳,想到自己成了當今皇上的寵妃,心中頓時打消了顧忌。
她可是皇上的寵妃,陳博雖為丞相,還敢殺了她不成,況且陳博和蘇卿憐之間也沒什麼關係,不可能會給她撐腰。
貴妃娘娘走了過去:“陳大人,您怎會來這裡?”
陳博不留情面地譏諷:“微臣聽聞浣衣局進了幾條母狗。”
“母狗?”
貴妃蹙起眉頭。
陳博上下打量著:“沒錯,母狗身上穿著粉色長裙,還有一群老母狗和被閹割的公狗結伴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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