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臉色漲紅,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朕沒有明白相父的意思。”
陳博覺得好好殺殺他的威風,語氣傲慢:“微臣缺一個小妾,希望陛下可以成全我和太平公主,讓她給微臣延續陳家香火。”
皇上額頭青筋冒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奸相簡直是蹬鼻子上臉,一個朝廷打工仔,居然敢對皇室貴族動起了歪心思。
何況還是他的親姐姐,這跟打他的臉有什麼區別?
陳博看著皇上和大臣們的表情,心裡覺得爽快多了。
桑漢陽率先站出來,指責道:“宰相大人真是不懂禮數,您是官,太平公主是皇親國戚,豈能在一起?”
陳博想起王通的彙報,就是桑漢陽和皇上密謀勾結妄圖害他性命。
他臉色一沉,冷聲道:“大膽桑漢陽,皇上都沒說什麼,有你插話的份,本相可是百官之首,輪不著你來指責,給我跪下!”
“什麼?”
桑漢陽身子一怔,氣憤道:“自古以來只有官跪君的道理,豈能官跪官?”
陳博冷哼一聲:“皇上視我如父,自然有道理。”
話音剛落,兩邊的禁軍緩緩拔刀,冷冽的目光緊盯著桑漢陽。
桑漢陽後背一涼,朝著皇上投去求救的目光。
皇上聽到刀出鞘的聲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陳博寬大的手掌重重落在皇上的肩膀上:“皇上覺得方才微臣的話,可有道理?”
皇上嚇了一跳,催促道:“既然相父讓你跪,桑大人你就跪下吧。”
桑漢陽忍著怒意跪下。
陳博抬頭看向站著的大臣們:“還有哪位大臣覺得本相的話不對?”
“......”
殿內一陣沉默。
陳博滿意地笑道:“還請皇上成全,賜婚於微臣和太平公主,讓她去我府中做一個小妾。”
皇上緊緊攥著拳頭,臉色鐵青。
那可是他的親姐姐,可是先帝最寵愛的女兒,豈能委身嫁給奸臣,做他的小妾?
皇上硬氣了許多,可是餘光瞥見禁軍鋒利的刀刃,立馬慫了。
他難為情地問:“相父,太平公主畢竟是朕的姐姐,即便嫁入相府,起碼也要做一個正妻吧,怎能做小妾?”
陳博想起家裡溫柔賢惠的唐婉,搖頭道:“我夫人溫柔賢惠,淑德賢良,豈能委身做妾?”
“這恐怕還要看我姐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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