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臉色漲紅,自知顏面無存,不敢去看各位大臣。
他緊咬著後槽牙,抬手遮住半張臉,跟著陳博走上御臺。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臣們一齊跪地叩首。
“眾愛卿平身!”
“謝皇上!”
大臣們起身,弓著腰沉默不語。
皇上詢問:“相父,可以開朝了嗎?”
陳博點了點頭:“可以。”
“眾愛卿可有本奏?”
皇上問道。
“皇上,邊疆傳來戰報,匈奴正在邊疆集結兵力,似乎有入侵的意思。”
兵部大臣跪地彙報。
皇上慌了神,處理一些面有關民生的政務還有點能力,可是談起戰事,他可謂一竅不通。
見陳博神態自若,皇上畢恭畢敬地問道:“相父,這可如何是好啊?”
陳博冷哼一聲:“先前一直是都是撫遠將軍孫放駐守邊疆,恐怕是匈奴得知他入朝之後,趁機想要入侵。”
皇上聽出責怪的意思,尷尬道:“朕知道錯了。”
陳博握住他的手:“皇上怎會有錯,錯的是建議您召回撫遠將軍的大臣。”
皇上後背一涼:“相父指的是?”
陳博眉頭輕挑:“據我所知,桑漢陽雖被打入天牢,可是性命尚存,倘若不是他當初建議皇上召回撫遠將軍,邊疆怎會動亂,此人其心可誅!”
皇上總算明白陳博的意思,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還想著今夜除掉奸相,把桑漢陽從天牢裡放出來,讓他做丞相呢。
“莫非皇上不同意本相的話?”
陳博冷冷地看了一眼。
“怎麼可能!”
皇上猛地搖頭,欲言又止。
他心裡打著小算盤。
桑漢陽可是李巖的人,忠心耿耿地對他,死了一個李巖已經讓幫扶他的大臣們傷心了,倘若再讓奸相殺死桑漢陽,日後誰還會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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