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徐紅剛才要跑,都被我抓住了。”
霍徵聽著小女人洋洋得意的語氣,尾音帶著上揚的口吻。
他緊繃的唇線微微鬆開,“看來我白擔心了,你啥都知道。”
原本擔心就算是用陳秀兒的口供,也不會給徐紅帶來太多的教訓。
畢竟徐紅很聰明,沒留下證據,就一份口供,陳秀兒就是她的工具人,成功了可以讓她拿走好幾千塊錢的彩禮。
失敗了……陳秀兒就是主謀,跟她沒多少關係。
沒想到警察跟他趕往徐紅家裡的時候,隔著幾百米都聽到她家門口有人在罵街,嗓門很大。
從聚集看戲的街坊中得知,站在徐紅家門口罵街罵的震天響的,是曾經徐紅幹媒人時期的死對頭。
這個媒人知道徐紅介紹一個懷著孕的孕婦四處相親,當成小姑娘介紹給男方,還帶著小姑娘墮胎。
陳家老大就是這個冤大頭。
霍徵不瞭解媒人的行業,但是看情況這婦女這麼一宣傳,以後絕不會有任何男方找她來做媒。
誰知道她介紹的是什麼姑娘,萬一是個揣著崽子的。
那豈不是還得給別人養孩子?
警局的帶隊的警察忍不住走上前笑,從沒遇上過這種情況。
夫妻倆同時抓到了犯罪人的證據,還把她毀到身敗名裂了。
“霍徵,這是什麼情況,看來咱們不用擔心徐紅得不到應有的處罰了,這連人帶罪,都被你媳婦拿下了。”
霍徵勾了勾唇,“我媳婦聰明。”
徐紅狼狽又可憐,看到警察的一刻,腿軟了。
警察把她架上了摩托車,帶著她離開了這裡。
“辛苦了。”秦含香給了剛才及時抓住徐紅的婦女一塊錢。
“姑娘,您真好,郎才女貌的……太高興了,我賺了這麼多錢,以後可以好好歇幾天了。”
婦女心滿意足離開,秦含香看著對方的背影,有些出神。
“老公……其實我的命還不錯。”
人家這麼辛苦,折騰一圈幾塊錢也高興地不得了。
她呢,衣食無憂的,死了還能得到系統的幫扶。
只要生娃,就不會死。
如果讓她去勞務市場,什麼活都接,她可能真活不下去。
霍徵揉了揉女人的肩頭,“好了,別想太多,我的命也不錯,不然也娶不了你這個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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