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溪沉默了。
她淡淡地往嘴裡塞了一口菜,卻味同嚼蠟。
其實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她就大概猜出來了。
裴彥辭不是失蹤了,只是不想見她了。
公司他照樣運營,甚至還做的比以前更大了,短短三年時間就擴張到了以前的十倍規模,成了南城的一方巨擘。
只是可惜,這些事情,她都是從他得罪過的人嘴裡聽說的。
一開始,對方還只是潑油漆,或者是晚上突然砸碎玻璃,嚇唬一下她。
後來慢慢的,就變成了威脅恐嚇。
再後來,就是前陣子那夥人,突然把她擄走,捅了她一刀,把她扔到了沒人的鄉下沼氣池裡。
她淡淡地說:“應該是裴彥辭的生意做的越來越大了吧,斷了這些人的財路。”
沈易巍的眉心深深擰起:“他們找不到裴彥辭,就來報復你?”
誰讓她是名義上的裴太太呢。
誰讓她這些年固執地住在裴彥辭買的婚房裡不肯搬走呢。
她以為,裴彥辭跟她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她想留在這裡,等他回來,說清楚。
可最後等來的,卻是他的仇家們,一波又一波。
沈易巍給她夾了一點生菜,語氣有些沉悶:“聽說,裴彥辭帶回來了一個女人?”
宋含溪抬眸:“這你都聽說了?”
沈易巍嘲諷地笑了一下:“二十八歲的主任醫生,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文曲星下凡了,是扁鵲再世,還是華佗復活。”
宋含溪笑了一下,沒說話。
沈易巍深吸了一口氣,說:“你既然搬出來了,想必已經做好決斷了。”
“嗯,我們已經在準備走離婚手續了。”
“真的不問一下原因嗎?”
宋含溪頓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管是什麼理由,既改變不了他三年前一走了之的前因,更改變不了我們要離婚的結果,有什麼意義?”
“最起碼給自己一個交代。”
她說:“以前我是想要他給我一個交代,但現在我不在意了,就這樣吧。”
臨走的時候,沈易巍交代她:“你一個人住,晚上門窗鎖好,天然氣記得關掉。如果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住得不遠,五分鐘就能趕到。”
“謝謝師兄。”
沈易巍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跟我不用那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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