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彥辭眼中醞釀著風暴。
他冷冷地注視著宋含溪,像是要透過她的眼睛看透她心中所想。
宋含溪也坦然地看了回去。
她不是那傻乎乎離婚了什麼都不要的清高女人。
裴彥辭創業到事業有成,她一路陪伴,甚至犧牲了自己的夢想為了他去考了醫學院,只為了離家近一點。
也是為了他一句話,她就放棄了前途和待遇更好的省院,選擇了離家近的中心醫院。
為了這段婚姻,她妥協過,遷就過,癲狂過,無助過。
像是個孤魂野鬼一樣守在這個無人的別墅裡一過就是三年。
那麼現在要分開,她憑什麼不要?
林雪清臉色慘白:“含溪,你好像變了,跟以前不一樣了。”
宋含溪說:“你倒是沒變,還是跟以前一樣愛演。”
林雪清咬住唇,泫然欲泣:“含溪,你非要這麼咄咄逼人嗎?”
“我沒逼你,我逼的是他——”宋含溪說:“裴總如果沒有異議的話,那就先這麼定了。離婚協議改好之後我會郵寄去你公司,你簽好字以後,週三去離婚的時候帶上就行。蘇琅,我們走。”
宋含溪拉著妹妹的手走出了別墅。
剛走沒兩步,就看到沈易巍正在往這邊來。
“師兄,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好了在外面等。”
沈易巍輕聲說:“看你這麼長時間沒出來,我怕你受委屈。”
宋含溪搖了搖頭:“我沒事。”
再委屈,也委屈不過前面三年了。
什麼事都經歷過了,她反而覺得現在林雪清這點水平有點不夠看。
一陣寒風吹過,蘇琅不禁打了個寒戰:“姐,好冷啊。”
沈易巍說:“我的車就在那邊,先上車再說吧。”
這麼晚了,這裡地處偏僻,也叫不到車。
宋含溪點了點頭:“好吧。”
蘇琅怕冷,蹦蹦跳跳地就往前衝。
宋含溪想跟上,肩膀上突然傳來一陣暖意。
沈易巍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裡面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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