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恆興呵呵笑了起來,故意調笑地問宋含溪:“原來你有丈夫啊?”
宋含溪抱著孩子,目光和注意力全都在孩子身上,從裴彥辭出現開始,她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過他。
裴彥辭不認識齊恆興,但齊恆興肯定是認識裴彥辭的。
裴彥辭害得他家破人亡,怕是裴彥辭化成灰他都能認得出來。
裴彥辭明顯有些不悅,越過面前的齊恆興,看向宋含溪:“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宋含溪直接頂了回去:“我沒話跟你說。”
裴彥辭擰著眉,指著齊恆興:“宋含溪,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他是誰?”
“跟你有關係嗎?”
“宋含溪,你還記得你是已經結婚了的人嗎?大半夜的你跟另外一個男人私會,你不該跟你的丈夫說一聲嗎?”
“說什麼?”宋含溪直直地看了回去,昂著下巴說道:“我跟你之間除了離婚,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裴彥辭氣急,伸手就要來拉她。
宋含溪抱著孩子,不好反抗,只能不停地往後退,避開他的手。
“宋含溪!”裴彥辭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
齊恆興騎著摩托車往前開了一點,擋住了他的去路:“裴總,宋醫生沒有話跟你說,我有,要不我們兩個找個地方聊聊?”
他轟了一下油門,寂靜的夜裡像是發出了咆哮的聲音。
宋含溪微微抬了抬眼,齊恆興恨裴彥辭入骨,這兩個男人單獨聊聊,怕是要出大事。
她輕輕拉了一下齊恆興,小聲提醒道:“你身上還有傷。”
齊恆興曖昧的衝她擠擠眼睛:“怎麼,這麼擔心我啊?”
宋含溪見他一副吊兒郎當彷彿當代西門慶的樣子,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裴彥辭在場,她也不好說太多,只是低聲再次警告他:“你要是出了事,孩子怎麼辦?”
齊恆興直接說道:“不是還有你麼。”
“這是你的孩子,責任全甩給我一個人?”
“那你把她送孤兒院去唄,只要你捨得。”
宋含溪氣的不行,提高了點音量:“你別以為用這個孩子就可以拿捏我!”
齊恆興卻一改之前的吊兒郎當,語氣變得溫柔一點:“好了,開玩笑而已,別生氣。孩子我肯定會管的,我也捨不得她被送去孤兒院啊。”
他的語氣,彷彿是在哄生氣的女友。
兩個人的對話自然,明顯很熟絡的樣子,而且兩個人三句話不離孩子,這一幕看在裴彥辭眼裡,完全就是挑釁。
他微微走了過去,看了看宋含溪懷裡的孩子,冷聲問道:“這孩子,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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