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清有些震驚。
眼中浮現出不甘和憤怒。
憑什麼宋含溪都給別的男人生了孩子,裴彥辭還是願意要她?
甚至還願意接受一個不是自己親生血脈的孩子?
宋含溪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蠱,讓他像入了魔一樣?
不過不要緊,只要今晚無事發生,宋含溪就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想到這裡,她的心情好了一些,輕聲說道:“也好,到時候孩子接回來,我替你們打圓場,就說孩子是你親生的。就是孩子的年齡怕是有些對不上,你跟含溪可得提前對好口供啊。”
說起老爺子,裴彥辭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牴觸。
老爺子戎馬一生,對子孫要求也嚴格,父親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從軍,他幾乎把所有的心力都用到了孫子身上。
當初他拒絕了爺爺考軍校的建議,陪著宋含溪去了首都讀商科。
老爺子氣的好幾年沒跟他說過話。
只是裴家只有他這一個孫子,一直到這些年,老爺子上了90高齡,才慢慢鬆了口,說只要宋含溪儘快給他生個孩子,那他就不反對了。
裴彥辭當時覺得,這有何難?
他跟宋含溪非常相愛,而且他那方面需求也大,婚後應該很快就會懷上孩子的。
只是沒想到,在婚禮的前一天,他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轉折——
“爺爺那邊,先不要說,”裴彥辭冷聲囑咐道:“你最近醫院事情應該也挺多的?你先忙你的。”
林雪清道:“可是你出國三年了,回國了於情於理都應該回去看看爺爺的。”
“再找機會吧。”
裴彥辭想起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爺爺再一次問他,是不是確定一定要跟宋含溪在一起。
他一秒都沒有猶豫,給了肯定的回答。
爺爺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他,過了許久,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女人的話不可信,希望你永遠都不會後悔。”
當時他不以為然,現在的他奉為圭臬。
林雪清看了一眼掛鐘,已經將近凌晨了。
她輕聲問道:“要不然你給省院那邊打個電話問一下,看看含溪今晚是不是值班?她要是值班你再去,不然不是撲了個空嗎?”
裴彥辭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打了省院的電話。
省院那邊的回覆是:“宋醫生今晚不值班。”
掛了電話,林雪清唇角微微勾起:“還好我讓你先問了,不然大晚上的,你過去也見不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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