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兇你,”裴彥辭的語氣裡卻透著冷:“最近公司事情多,心煩,我對誰的語氣都這樣。”
林雪清說:“那正好,我聽說碧潭寺的平安符很靈驗的,今天我們去給你求一個,保佑你事業順遂。”
“再說吧。”
林雪清笑了:“我知道,你一個大男人肯定沒有耐心求神拜佛。沒事,我去幫你求就行。”
裴彥辭還是淡淡的:“你給你自己求就行,我不用。”
“沒事啊,反正都要求,索性一起求了唄,無非就是捐點香火錢的事。”
裴彥辭目視前方路況,全程面無表情,沒有給出任何回應,依舊沉默地開車,完全無視了林雪清的話。
林雪清見他依舊冷漠不言,心裡沒來由的覺得有些不安,卻又不敢再多說什麼。
她清楚裴彥辭的脾氣,一旦他打定主意沉默,無論自己說多少話,都得不到半點回應,繼續糾纏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而已。
她眼珠一轉,直接換了個話題:“對了彥辭,含溪現在是不是在省院正常上班了?”
“……嗯。”
“那她現在住在哪兒啊?省院附近嗎?”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也是擔心呀,她一個女孩子自己住,又是人生地不熟的省院,肯定不太習慣。”
說著,她話鋒一轉,忽而笑了:“你說我,真是一孕傻三年。省院裡有沈醫生啊,他是含溪的師兄,肯定會幫含溪的,你說是吧?”
果然,一提到沈易巍,裴彥辭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從後視鏡裡,她能看到裴彥辭頓時變得煩躁和凌厲的眼神。
她淡然一笑,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整理了一下頭髮,說道:“而且含溪對他……唉,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沈醫生明不明白含溪的心意,還是心裡知道,但是表面上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管他是什麼。”裴彥辭冷笑了一聲:“你不是說頭暈?好好坐著,別說話了。”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朝著碧潭寺的方向前行,車廂內氣氛死寂沉悶,各自懷揣著心事。
……
馮晰第一時間聯絡了負責刑事案件的方警官。
方警官幫忙調取了最近三年內發生過的針對宋含溪的蓄意傷害案件,一個壓縮包,3個G。
“那些案件的所有情況,還有證據,都分門別類的放在這裡了。”
馮晰也驚呆了:“這麼多?”
方警官拿著手中的鋼筆,在電腦螢幕上點了點:“大多數都是調取的監控影片,還有一些文字和圖片。再有就是醫院出具的傷情鑑定,還有嫌疑犯的資訊。你不是要嫌疑犯的名單嗎?都在這裡了,你自己看。”
馮晰感謝了方警官,一個一個的核對。
他逐一標記每個人的籍貫,工作,還有社交圈子,對比所有人的行動軌跡和到場時間,結果越核對越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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