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先送她去學校,然後再去忙自己的事,那時候他已經開始接手公司的事情了,兩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可到了晚上,就是獨屬於兩個人的親密時間。
裴彥辭幾乎是只用五分鐘吃完飯,然後抱起她就往床上扔。
那段時間宋含溪真正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床都能睡塌。
有時候她都已經累極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卻還能感受到他孜孜不倦樂此不疲的“幹活”。
只是裴彥辭到底是心疼她的,雖然次數多,頻率高,但他的動作都很輕柔,幾乎不會弄疼她。
更不會像今天這樣用強。
她閉著眼,聽到裴彥辭在她耳邊說:“我和那個混子,誰厲害?”
見宋含溪不說話,他又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語氣裡帶著幾分親暱,“以前是我不懂你,怕你疼,總是放不開手腳。原來你喜歡野的,以後我都能給你。”
宋含溪閉著眼睛,沒有理他,心底滿是屈辱和憤怒,卻又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抱著。
她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只剩下深深的疲憊。
熱情過後,渾身的汗變得冰冷無比,像是一根根針刺在她身上。
……
別墅裡,齊恆興和星星等了許久,都沒見宋含溪回來。
火警警報聲也早已停了,外面一片寂靜,沒有絲毫動靜。
齊恆興的心底泛起一絲不安,眉頭皺得緊緊的:“不對勁,宋含溪出去這麼久都沒回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星星也有些擔心,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小聲說道:“要不……我們出去看看吧,萬一她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
齊恆興點了點頭,一手仍舊拿著棒球棍防身,另一手護著著星星,兩人一起走出別墅。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
齊恆興瞳孔一縮,他認得那輛車,那是裴彥辭的車。
而且,那輛轎車正在微微晃動。
星星不知道車主的身份,只當是宋含溪被人欺負了,直接衝了上去,用力拍打著車窗:“宋醫生,宋醫生,你在裡面嗎?你沒事吧?”
齊恆興是知道內情的。
他微微放下心,來的人是裴彥辭,至少宋含溪應該是安全的。
他走過來,拉住了星星的手腕:“別拍了。”
星星焦急不已:“你快救救宋醫生呀!她被人欺負了!”
齊恆興看著星星焦急的樣子,但又不好跟她解釋宋含溪和裴彥辭的過往。
他在後排車門口站定,用手中的棒球棍敲了敲玻璃:“裴總,強迫女人可不是君子所為。男人之間的事情,不要把女人拉進戰場,你出來,我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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