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的瞬間,她壓低聲音,快速說道:“警察同志,麻煩你們儘快定位一個使用者的位置,她現在有自殺傾向,我把她的賬號發給你們,拜託了,一定要快。”
掛了報警電話,宋含溪又繼續給女孩發私信。
【答應我好嗎?下次直播的時候,我們連線。】
宋含溪耐心地勸說著,轉移她的注意力,直到女孩回覆“我再想想”,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緊接著,她快速刪除了自己的私信記錄、報警記錄,還有所有的操作痕跡,確保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線索,然後把手機遞給了剛好走進來的小女傭。
小女傭接過手機,眼神里帶著幾分懷疑,一邊解鎖檢查,一邊問道:“太太,你剛才用我的手機做什麼了?我好像看到你在打電話,是給誰打的?”
宋含溪臉上沒有絲毫慌亂,語氣平淡,隨意敷衍道:“沒有,就是拼某某一直彈窗,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小女傭還是有些不放心,手指快速滑動螢幕,仔細檢查著通話記錄、私信記錄,還有瀏覽記錄,發現所有的痕跡都被刪除得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異常。
而且宋含溪也沒有聯絡其他可疑的人,沒有試圖逃離的跡象。
她這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好的太太。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監視您,但先生那邊交代了,我也很為難。”
“我知道,不會讓你為難的。”
宋含溪語氣平靜,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眼底卻掠過一絲釋然——
不管能不能救下那個女孩,她都盡力了。
與此同時,裴彥辭正驅車趕往警局。
到達的時候,方警官已經在大廳等候。
看到裴彥辭進來,他立刻迎了上去,神色嚴肅地說道:“裴總,你來了。”
裴彥辭頷首,問道:“戒指呢?”
“在這裡,你看看這個戒指是不是裴太太的。”
說著,方警官從證物袋裡拿出一枚戒指,遞到裴彥辭的面前。
裴彥辭伸手接過證物袋,當看到戒指的那一刻,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枚戒指,的確是他和宋含溪的婚戒,是當年他親手設計、親手製作的。
戒指內壁,還刻著他和宋含溪名字的首字母縮寫。
“是她的。”裴彥辭的聲音低沉而冰冷,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她的戒指,怎麼會在犯人身上?”
方警官嘆了口氣,說道:“裴總,你先別激動。這個戒指,是我們在抓獲強姦盜竊犯肖強的時候,從他身上搜出來的。這個肖強,犯案累累,專門盯上獨居的女孩子,趁她們不注意的時候潛入家中盜竊,然後威脅女孩子供他侵犯,事後還會拍下影片存檔,是個十足的變態。我們懷疑……裴太太可能也是他的受害者。”
裴彥辭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我要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