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心不論跡,師兄,我真的很感謝你。聽院長說你最近手術很多,我燉了雞湯,你多喝點。”
沈易巍捧著雞湯,有些不捨得喝。
“含溪,這還是第一次吃到你給我做的飯。”
宋含溪卻理解偏差了:“我的廚藝可沒你好,你湊合著喝。”: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沈易巍笑開:“算了,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也放心了。只要後續裴彥辭不再反悔就好,順順利利把離婚辦了,你就解脫了。”
“嗯。”宋含溪點了點頭:“我也找了律師,如果他還是不同意,那我就走訴訟,總是能離的,就是時間長短罷了。”
沈易巍說:“不管要多久,我陪著你。”
宋含溪微微抬起頭,看著他。
沈易巍愣了一下,立馬打圓場:“我的意思是,我還等著你趕緊回到工作崗位上來,一起並肩作戰,救死扶傷。”
宋含溪失笑:“好。你快喝吧,一會兒冷了就不好喝了。”
沈易巍還是有些捨不得,只喝了一半。
“剩下的我拿回家,明早熱熱再喝。”
宋含溪無奈道:“別了,放到明早就不好了,別吃壞肚子。喝不完就倒了吧,以後有機會我再給你燉。”
沈易巍的眼睛亮了亮:“真的嗎?”
“嗯,這還能有假?”
“那……什麼時候?”
宋含溪想了想,說:“院長讓我再休息一陣子,要不……這週末?”
沈易巍笑開,重重點頭:“好,那這週末我買點菜過去,你燉湯,我做菜,我們一起吃頓飯,就當是慶祝你重獲新生?”
“行啊,沒問題!”
窗外的傅西城將兩人的對話、融洽的相處畫面盡收眼底。
他們之間的交談,也聽得一清二楚。
身為男人,他怎麼會看不懂沈易巍深藏在眼底的愛意?
比起裴彥辭,沈易巍似乎更能讓宋含溪覺得放鬆和開心。
想到這裡,傅西城心底驟然湧上一股濃烈的危機感。
宋含溪如今已經徹底掙脫了婚姻的枷鎖,馬上就要恢復完全的自由身。
身邊又有這樣溫柔體貼的人無孔不入。
他們認識多年,工作上同為醫生,私交上還是同門師兄妹,關係自然比他這個“前夫的兄弟”親近的多。
一旦她徹底離婚,沈易巍必然會主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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