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要報復回去的。”
“行啊,等你,別再弄一些小學生的幼稚手段,來點猛的,別讓我看不起你。”
傅西西聽了這話,卻沒有再像以前一樣跟她針鋒相對了。
“你在德國有落腳地麼?”
“還沒,怎麼了?”
她還是刻意端著大小姐架子,語氣生硬彆扭,半點沒有好意邀約的溫度:“我住的公寓有空房間,你跟我一起回去。”
她立刻補充道:“我只是看你可憐而已,再說了,你在我眼皮子底下,也方便我報復你。”
宋含溪神色淡然,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搖頭回絕:“不了。”
“怎麼,你怕了?”
宋含溪轉過來,嘴角噙著笑意:“你該不會是覺得,這裡都是德國人,沒人陪你說話,覺得寂寞吧?”
“我哪有?!”傅西西臉色瞬間沉得更難看,眉頭死死皺起:“我好心幫你而已,真是狗咬呂洞賓。”
“我出國純粹是散心放空的,不想跟你待在一起,三觀不合相處太累,沒必要留下來給自己找氣受。”
傅西西瞬間抬高下巴,半點不肯服軟低頭:“你別自作多情,我才不想跟你朝夕相處呢,我看見你我就心煩。我就是怕萬一你出事沒了,我沒辦法跟我大伯交代而已。”
宋含溪抬眸淡淡看她一眼,語氣輕飄飄的:“放心,你出事我都不會出事。”
這句話徹底惹惱本就脾氣極差的傅西西。
她氣得鼻子都歪了,直接吼了出來:“行,你命硬!活該你孤身一人,活該你沒人愛,沒人要!”
說完她懶得再多費口舌,轉頭看向身側待命司機,冷聲不耐煩吩咐,“扶我上車,我們立刻走。”
司機攙扶著傅西西上了車,然後快速啟動車子。
黑色轎車緩緩駛離機場出口,漸漸匯入車流。
車內密閉安靜,傅西西背靠座椅,雙手抱胸擺出冷漠姿態,嘴上嘴硬賭氣,小聲咕噥著:“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根本比不上雪清姐溫柔善良。”
可過了一小會兒,她還是悄悄撩開車窗簾邊角,往後看了又看。
宋含溪始終安靜站在機場門口,沒有打車,也沒有打電話,就靜靜站在風裡。
她閉上眼睛,似乎是在享受這一刻的自由。
司機放緩車速,握著方向盤輕聲開口問道:“小姐,要不要掉頭回去接上她?異國他鄉,留她一個人在這裡總歸不安全。”
傅西西立刻收回目光,倔強道:“不用管她,隨便她,讓她自生自滅去吧,是她自己不願意上車的,出事了也跟我無關。”
司機摸了摸鼻子,沒有再說話。
看著她手裡攥著手機,出聲提醒道:“小姐你給少爺打個電話報平安吧,他在國內應該很擔心你。”
傅西西的手機還是關機狀態,聞言,她開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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