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清不假思索,眉眼溫柔,一口答應下來:“當然可以的,我今天之內就給你寄出去。”
又跟粉絲們互動了幾句之後,林雪清也沒有了繼續直播的心情,匆匆下了播。
她拿起手中的經書看了看,冷笑了一聲,當做垃圾一樣隨意扔到一邊:“真是一群蠢貨!”
杯子空了,她站起來想去樓下接熱水。
她剛邁步走出臥室,抬頭直接撞上一道高大暗沉身影。
裴彥辭靜靜站在臥室門口,周身臉色陰沉至極,周身氣壓低到嚇人。
林雪清瞬間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僵在原地。
她下意識慌張把經書往身後藏,“彥辭?你回來了?”
裴彥辭的眸光冷的沒有一絲溫度:“這裡是我家,我不能回來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是去F市找含溪了嗎?找到了嗎?”
“需要跟你彙報嗎?”
裴彥辭的語氣不好,林雪清再遲鈍都能聽出來了。
她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裝作善解人意地安慰道:“你也別太著急,含溪那麼大一個人,不會有事的,說不定過幾天就會回來……啊!”
裴彥辭抬臂,直接奪過她手裡攥緊的經書。
這本經書的字跡他太熟悉了。
還有經書上淡淡的檀香味道,那是隻有碧潭寺才有的。
裴彥辭抬眼看向林雪清,一字一句沉聲質問道:“你用宋含溪抄寫的經書幹了什麼?”
林雪清整個人更慌了:“我……我沒……”
“你剛剛直播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你用來博取同情手寫經書,全都是宋含溪寫的。你從頭到尾,一直在騙人,對不對?”
林雪清眼神躲閃,支支吾吾,“我……我沒有,這就是一場誤會,彥辭,你聽我慢慢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裴彥辭低頭看向經書內頁。
這些經書的字跡暗紅,不是用墨,而是……硃砂!
過往所有碎片化舊事瞬間串聯,所有巧合全部打通,腦子轟然清明。
他厲聲質問道:“你之前意外流產,就是因為硃砂,是不是?!你偷了宋含溪用硃砂抄寫的經書,也就是因為這本經書,才害得你流產的,對不對?”
林雪清低下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裴彥辭眼底積攢的怒火徹底壓不住,上前逼近一步,繼續問道:“你還揹著我,暗地裡做了多少傷害宋含溪的事?!”
林雪清立刻抬頭,眼眶瞬間哭紅,拼命用力搖頭:“我沒有!彥辭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有主動算計過她!你不能冤枉我!”
“林雪清,我不會信你半個字。”裴彥辭冷冷說道:“我已經讓馮晰去徹查這幾年所有舊事,但凡過往宋含溪受過的傷害,但凡和你沾一點關係,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