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洌冷冷說道:“看護我都不挑,我還管她是不是二婚?反正也不是真的做夫妻過日子,她只要是個人就行。”
話音落下,他直接轉頭對著門外沉聲下令,語氣冰冷,“來人,把她帶下去,看好了,不準讓她跑了。”
門外的傭人立刻應聲推門而入,動作規矩地走到宋含溪身側,“小姐,請跟我們走吧。”
宋含溪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男人:“這位先生,你這樣做是違法的,就算是德國也不能非法限制他人自由!”
傅西洌冷冷掃了她一眼:“法律?”
他笑了:“小姐,接下來的日子希望你配合一點,不然我就把這條手鍊連同你的手一起取下來。”
說完,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凌厲無比:“帶下去。”
身側的傭人也已經一左一右鉗制住宋含溪,“小姐,走吧,別逼我們,你也少吃點苦。”
宋含溪滿心不甘和憤怒,可對方人多勢眾,她只能被傭人帶著離開臥室。
房間裡只剩下父子二人,氣氛徹底冷了下來。
傅西洌神色恢復平靜,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斟了一杯熱茶,遞到老人面前,“爸,你年紀真的大了,也該讓賢了。喝喝茶,養養花,最後的日子過得舒服一點不好嗎?”
老人抬手推開茶杯,氣得渾身發抖,目眥欲裂,“我就算是快死了,傅家也輪不到你一個養子繼承!”
官窯的白色瓷杯掉在地上,四散碎裂。
淡黃色的茶湯撒了一地。
傅西洌也不生氣,又慢悠悠地給自己斟了一杯,放在唇邊慢慢的品著:“爸,何必呢?”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老人怒斥道:“我三弟還有一兒一女在國內,都是傅家正統骨血!怎麼都輪不到你這個外人覬覦家產!是我當年心軟養虎為患,白白養出你這麼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傅西洌端著茶杯,低頭輕輕吹了吹熱氣。
他輕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傅西城性子軟弱,優柔寡斷,傅西西更是嬌生慣養,一無是處,純屬草包一個。至於大伯傅景暘——”
他的笑意更大了些:“他年紀比你還大,說不定再過幾年,就去地府裡陪你了。”
他抬眼看向老人,眼神帶著威脅:“所以爸,傅家到頭來,終究還是我說了算。”
“我呸!西城是個有能力的孩子!能掌管傅家的產業,用不著你!”
“是嘛?”傅西洌像是聽到了個笑話,“爸,如果你現在乖乖簽字,我可以保證不動傅西城和傅西西,讓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也能讓大伯安安穩穩終老。”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間沉了下去:“可如果你非要固執己見那我就不敢保證了。意外這種東西,誰都說不準,您說是吧?”
砰地一聲。
他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轉身離開:“給您三天的時間,您再好好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