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電話直接結束通話。
聽著聽筒裡的忙音,秦烈握著手機,心裡滿是疑惑和不解。
裴哥的女兒……
裴哥是不可能跟宋含溪以外的女人生孩子的。
可是宋含溪生的那個,不是已經被埋在了河邊的樹下。
現在這個小女孩又是從哪裡來的?
秦烈怎麼都想不明白。
“先生,你是林雪清的家屬是嗎?”
有個護士過來問道。
秦烈點了點頭,“是。”
護士說:“醫生找家屬談話,麻煩你跟我過來一下。”
“好。”
秦烈連忙應聲,快步跟上護士。
走進醫生辦公室,主治醫生抬頭看到他,有些訝異:“你是林雪清的……弟弟?”
秦烈下意識反駁:“不是,我是她的朋友。”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來的會是裴總呢。”
秦烈聽到這話,心裡略有些彆扭:“林雪清的朋友也不止有他一個啊。”
醫生笑了一下,但笑容很淡:“那她還挺有魅力的。”
秦烈這才反應過來,這家醫院就是中心醫院,之前林雪清在這裡工作過。
對於裴彥辭和林雪清的糾葛,醫院裡大多數人都是吃過瓜的。
秦烈微微一頓,隨即開口說道:“醫生,以後林雪清的所有事情,都由我全權負責,你們有事直接找我就好,不用找其他人。”
醫生也懶得過問病人的私人關係,點點頭,“行。”
他拿起林雪清的病歷,“我跟你詳細說一下病人的狀況,她這次的刀傷精準傷到了下肢主幹神經,簡單來說就是下半身徹底癱瘓,以後終身無法站立、無法行走,必須依靠輪椅。”
秦烈臉色凝重,卻依舊堅定:“我知道,之前你們說過了,我不介意。”
醫生看他態度輕鬆,還是出於職業道德提醒道:“你別想得太簡單,這不只是推輪椅這麼輕鬆。她下半身徹底失去知覺,全身大部分行動能力受限,以後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時時刻刻都需要有人貼身照顧。說句難聽的,她生理期也都得你來處理,一般家人都很難堅持下來,你可一定要想清楚。”
秦烈察覺到他對林雪清微微的鄙夷,語氣也不怎麼好,“醫生,這就是我們家屬的事情了,跟你無關。”
醫生見他心意已決,不再多勸,點點頭,拿出知情同意書。
“行,既然你想清楚了,那就簽字吧。後續康復治療和日常護理全部由你負責。風險我也已經告知給你了,你想清楚的話就在這裡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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