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絨第二天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叫醒的。
他一把拉開被子,頂著一頭凌亂的毛髮走到門前,“來了……”
開啟門,沈子琛黑著臉站在外面。
“又熬夜打遊戲?”
“嗯……”祝絨訕訕地摸下了臉,“週末,有點剋制不住想玩遊戲的慾望,就稍微玩得晚了一會。”
“你的一會是幾點?”
“兩點半。”
“……”
沈子琛簡直忍不住想呼他一嘴巴。
“快點洗漱,今早有機化學。”沈子琛把人塞進洗漱間,獨自走進祝絨的房間。
A大男生公寓是雙人套房,祝絨的宿舍也是。
但他的室友從開學到如今一個周,都沒有出現過一面,祝絨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也沒有收到要給他安排新室友的通知。
不過也好。
一份宿舍費,享受雙份的面積和裝置。
沈子琛一邊收整著地上散落的衣服,順手把他丟在床上的遊戲裝置裝進盒子裡。
直到祝絨洗漱完,換好衣服,兩人一同出了寢室門。
作為上城區頂級高校,A大的各方面裝置都比祝融居住的主城區要豪華,沈子琛頭天夜裡提前登記好了早餐預約,從自助視窗取出滾熱的牛奶和吐司遞給他。
祝絨感動得快要淚流滿面,小口吮吸著牛奶:
“沈子琛你真是戰神……就你這個戰鬥力,來玩異次元裁決肯定也是一員虎將。”
“我可不是你這種網癮少年。”沈子琛嫌棄他一眼,“晚上早點睡吧,你黑眼圈重得像熊貓。”
“哦。”
祝絨向來是嘴上答應得快,有沒有進腦子另說。
兩人一同進了教學樓,生制系的大課一般都安排在低層一樓或者二樓,不用清晨起來就和一群人擠電梯實在是幸事。
坐進教室時,距離上課還有十來分鐘。
祝絨咬著吐司,聽前桌的男生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八卦。
男生名字叫許帆,長相清清秀秀的,性子卻是張揚得很,還特別熱衷於打聽八卦。
據說來自上城區,家境優渥,從高中開始就是個小交際花。
如今不僅打聽本系的,別的系他也一概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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