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當晚,祝爺爺和奶奶忙活了一整天,端上桌八個大菜,全是大魚大肉,裴嶼驚從超市買回來的飲料還沒喝完,一人倒了一杯,恰好坐滿四方桌。
祝靜前兩天不知道打電話和祝奶奶說了什麼,大約是關於裴嶼驚家裡的事情。
祝奶奶聽完心裡沒什麼波瀾,不過今晚想起來,有點羞澀地說:“小裴呀,咱們做的這些家常菜,你吃得慣嗎?今年過年在咱們家就隨便吃一吃,改年咱讓老頭進修一下,給你做更好的飯菜。”
裴嶼驚面不改色:“謝謝奶奶,我都十幾年沒吃過年夜飯了,很好吃,謝謝你和爺爺。”
祝絨差點被他這麼誠實的一句話嗆死。
祝奶奶鬆了一口氣。
“我和老頭看得出來,你對我們家絨絨是認真的。”
“我們絨絨小小年紀,爸爸媽媽就離婚了,是我和老頭帶大的,現在我們老了,沒有收入了,絨絨帶你回來,我們也沒什麼好招待你們的……”
“但我和老頭是很支援你們的,未來你們要相互照顧,扶持,來年還要回來一起過年呀。”
裴嶼驚喉結滾了滾,說:“謝謝奶奶,一定會回來。”
年夜飯吃很飽,爺爺奶奶要看春晚,祝絨和裴嶼驚陪伴到十一點多,爺爺奶奶看到犯困了才回房間。
外面的煙花聲響徹雲霄,裴嶼驚推開窗戶,望見了幾乎比從前在上城區看見更多的煙花。
祝絨挨在他旁邊,眨了眨眼:“看啥呀?”
“沒有。”
裴嶼驚說:
“下城區和我很小的時候想象得不一樣,下城區挺不錯的。”
祝絨嘆氣,眨了眨眼:“其實我在去上城區之前,也感受不出有什麼區別,不過我也覺得下城區很好,大家熱情,也很努力。”
“只是缺少機會。”
“嗯。”
直到最後一束煙花升空,進入新年前十分鐘倒計時。
裴嶼驚躺上床,拿出眼鏡,說:
“你猜那幾個傢伙會不會在遊戲裡過年?”
祝絨猜不出來,也拿出自己的眼鏡,一骨碌滾上床,躺在裴嶼驚旁邊,說:
“讓我們上去看看吧!”
…
極地之光少有的換了裝扮,不知道哪個二逼給一幢歐式建築貼了倆對聯,還有個正著貼的福字。
多蘿西婭在門外罵罵咧咧,把福字貼正。
裴嶼驚和祝絨剛進去,一群人很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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