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嶼驚嗯了一聲，又問：
“你上過學嗎？”
祝絨含糊了幾聲，搖頭。
他換了個姿勢，躺在枕頭上，說：“其實絨絨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好久之前，絨絨在路邊被一隻小惡魔撿到，帶回橋洞下面。”
“在那之前的都不記得了。”
裴嶼驚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他撥開祝絨額前的碎髮，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看見傷痕。
“失憶嗎？”裴嶼驚說，“當時你身上穿衣服了嗎？身上有沒有裝東西。”
祝絨說：“……嗯好像有個小卡片，但我們不知道是什麼，就扔掉了。”
裴嶼驚歎氣。
“什麼樣的？”
祝絨說：“藍色的，有照片。”
裴嶼驚挑眉，問：“上面有很多字，背面有一個黃紅色的徽章？”
祝絨努力地回憶，點頭。
似乎是上城區一所高校的校徽，裴嶼驚揉了揉他的腦袋，淡淡地說：“接下來我會去查，週末也會帶你去醫院裡檢查。”
祝絨點頭。
燈關了，祝絨腦袋裡還在想東想西。
問這些做什麼？要把絨絨送走嗎……
裴嶼驚的呼吸很均勻，祝絨想要抱過去，又不太敢。
動了很多下後，裴嶼驚無奈地把他撈進懷裡。
“笨魅魔，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祝絨在黑暗裡眨眼。
他的尾巴又豎起來了，像個小夜燈一樣發亮。
裴嶼驚抓住尾巴，在手裡玩了一下，不鹹不淡地說：“我們龍，和你們魅魔不太一樣。”
“我們可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
“嗯……”祝絨點頭，“魅魔好多男人。”
裴嶼驚眼皮抬起來，看著面前白嫩的臉。
祝絨和他發生過關係了，雖然不是他們雙方自願的，只是因為要幫助這隻魅魔度過發情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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