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那丫頭成功了?”
葉均喃喃自語,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神識直接探入了那團光圈代表的一方世界。
進入光圈,他彷彿一瞬間成為了高坐雲端的神祇。
居高臨下,他看到了神廟外圍觀的雍州百姓,他看到了月光下持劍而立的白衣身影。
看到白衣女子的瞬間,感受著女子身上散發的凜然劍意。
他面露思索,有些驚訝地道:“古武者嗎?有趣。可惜武道一途,終究還是成就有限,哪怕修煉到極致也不可能突破這方天地的限制,百年之後,還是免不了荒冢一堆。”
從《景律》中,他知道這片大陸存在古武者,今天也是他第一次見到武道修煉到如女子這種程度的古武者。
按他對武道的瞭解,女子能在這種年紀修煉如此地步,絕對算得上是不世出的奇才了。
“不錯的丫頭,可惜就是長得有點冷了,如果這是仙界,此女應該會成為無數仙門鬨搶的年輕妖孽.......”
葉均簡單點評了一番,臉上露出頗感興趣的表情。
點評過後,他目光移動,移到白衣女子身後供奉神像的大殿。
大殿門窗的阻隔對他來說相當於不存在,他輕而易舉地就看到了殿裡的場景。
只見大殿裡,他已經不陌生的陸怯怯正在給香爐插上新的線香。
香霧繚繞間,一名不著片縷的女子跪坐在神像下方的蒲團上。
女子眼簾低垂,雙手本能地環在胸前,身子微微有些僵硬,明顯不習慣做這種事。
“這丫頭髮揮地讓我出乎意料地滿意。”
看到女子跪在神像前的一幕,葉均先是瞥了陸怯怯一眼,緊接著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他沒見過夏寧書,不過哪怕他不用腦子去想也知道那身子僵硬的女子就是顧懷安提到過的永安公主。
夏寧書甘願做出如此犧牲,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輕鬆解決的困境非常容易被忽略,可付出了巨大代價祈來的神澤往往能讓人記憶深刻。
他要的不僅是夏寧書明白神澤的來之不易,同時也希望夏寧書能永遠不要忘記今晚發生的事。
只要神永遠在人們心中,那神就永遠存在。
夏寧書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她是皇族,身份尊貴的皇室公主。
若是能在景國皇室中培養出一名自己的信徒,對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時間流逝,大殿中安靜地落針可聞。
也許是安靜的環境給夏寧書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也許是自己慢慢習慣了赤身裸體的模樣。
夏寧書緩緩放下了護在胸前的雙手,身子也不再僵硬地緊繃,慢慢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看著前方香爐中跳動的燭火,她的眼睛緩緩閉上,希望白天趕緊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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