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夏寧書一愣，沒想到葉均會給出這樣的答覆。
林清雪不就是成為了葉均的神侍，所以才得了一套無上劍法嗎？怎麼到了她就不行了？
難道她長得不如林清雪好看？葉均看不上自己？
夏寧書目光茫然，抬起雙手緩緩撫摸上了自己的臉頰。
雖說她平時行事灑脫，不太注重打扮，除了那次祭天，一直以來都是以勁裝示人，但這不代表她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啊！
沒有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不關心自己的容貌在男人心中的評分，她也不例外，更別說這個男人還是九天之上的神明，還是她非常有好感的神明。
“為什麼，我長得不如清雪好看嗎？”夏寧書忽然抬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葉均那雙宛如山峰般大小的眼睛，彷彿非常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當然不是。”葉均言簡意賅。
他本來想說夏寧書和林清雪兩人猶如春蘭秋菊，各擅勝場，一個身姿高挑，腿比命長，一個清冷逼人，如寒梅綻放，不過後面想到貴為仙君不應該向自己的信徒解釋這麼多，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最淡漠的回答。
這種回答才符合他如今的身份。
“不是？那是為什麼？”夏寧書粉唇緊咬，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決絕。
到了這裡，葉均已經不太想回答，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他自己都不知道，因為從始至終就沒有這個問題。
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夏寧書自己腦補出來的而已。
看著夏寧書倔強的模樣，葉均思索片刻，乾脆選擇了將錯就錯。
他沒有自己解釋，抬手一揮於虛空之中凝聚出一道投影金光。
金光之中女子一襲白衣，手持長劍。
白衣身影背後明月高懸，月華皎潔，不過女子本人卻似比天上的明月還要孤冷，不悲不喜。
女子不遠處，圍觀了許多男子，這些男子眼神痴迷地望著那一襲白衣，恨不得將這宛如月宮仙子的美人一把拽入凡塵。
正常男子看到漂亮的女子，第一想法都是佔有、索取、呵護。
不過不知為何，投影裡面的許多男子看到白衣女子的時候心中生起的卻不是佔有、索取、呵護，而是想著如何將這朵無人可採摘的高山雪蓮徹底地碾入汙泥塵土，想看看這清冷似月宮仙子的美人在汙濁之中會散發出怎樣妖異的芳香。
面對世界最美好的事物，摧殘和破壞同樣能給人一種病態的愉悅。
葉均什麼都沒說，不過夏寧書卻已然明悟，原來她比林清雪差的地方不是長相，不是身材，而是氣質，那種讓男人想要拉下雲端的氣質。
理論上，她的出身比林清雪更高貴，更不凡，可因為性格原因，她並沒有養成如林清雪那般清冷似月的氣質。
夏寧書心中愁苦，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
在這方面輸給林清雪比之前在劍道上輸給林清雪更讓她難受百倍，千倍。
如果給出這個答案的不是葉均，不是九天之上的神明，她根本不會在意，只會一笑而過，但現在她就做不到一笑而過了，她也不知道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