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均嘴角微揚,很是滿意夏寧書的回答。
不知是渴望夏寧書體內的龐大願力,還是他自己也有些沉迷香火道世界之中靈魂交融的歡愉。
沒一會,他和夏寧書很快就纏綿在了床榻之上。
這一次,身下沒有汙濁塵土。
這一次,堅硬的地面換成了柔軟的被褥。
環境變得更好了,然而讓葉均有些不解的是夏寧書卻沒有了第一次時的迎合,反而柳眉緊鎖,似有著無盡愁緒。
“有心事?”他思索片刻,讓理智重新掌控身體。
他自己也置身香火道世界的時候,沒法窺探人心,因此只能詢問。
夏寧書睫毛輕顫,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輕輕點了點頭。
“什麼心事?”葉均再問,面露好奇。
昨晚夢境結束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夏寧書很開心,發自內心地開心,這也是他當時有自信開口讓夏寧書第二晚再來的原因。
他不是那種喜歡強迫別人的人,儘管他完全有這個能力。
當時如果夏寧書表現地很抗拒,他再渴望得到夏家皇族積攢的願力,他也不會說出讓夏寧書第二晚再來的話。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有所為,有所不為。
如果不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並不想做違心之事,這也是他“道”的一部分。
他現在不明白的是明明只過去了一個白天,夏寧書為何突然情緒大變,似乎不喜歡自己做這種事了。
面對葉均的詢問,夏寧書身子緊繃,支支吾吾地問出了那個困擾了自己一整天的問題,“仙君大人,是不是更喜歡陸聖女那.......那種女人?”
在葉均面前,她似乎變得異常敏感,總有著問不完的問題,總有著渴望不完的答案。
“哪種女人?”葉均更加不解,不明白夏寧書為什麼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昨天剛和林清雪比較過,今天就又和陸怯怯較量起來了?
他看著夏寧書的眼睛,面露思索之色。
夏寧書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直言不諱地解釋道:“就,就是那種身段更豐腴的女人。”
說話間,夏寧書不知想起了什麼,雙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上,臉上浮現罕見的自卑。
是的,自卑。
堂堂景國永安公主臉上居然出現了自卑的表情。
這種表情若是讓外人見到,估計會大感震驚,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葉均瞬間明悟,不由地啞然失笑,想不到英姿颯爽的永安公主居然也有如此心思敏感的一天,真是應了那句話,人心是世界上最不可揣摩,最變幻莫測的東西。
他本想說,“沒有,你們各有各的美,你們兩個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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