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櫃檯底下摸出三隻盒子，依次開啟。
第一隻盒子裡躺著幾粒淡青色的珠丸，表面有一層薄光。
“靈犀丸，十天一粒，一年可漲三成神魂底蘊。八十靈石一粒。”
老者又開啟第二隻盒子，裡面是一截暗褐色的木塊。“千年沉香木，一兩兩百靈石，這一塊二兩。點燃之後神魂自會受到滋補，可提高神魂上限，不過最多提高兩成，且需配合靈犀丸使用。”他稍作停頓，“老朽先說在前頭，此物作用極為雞肋，你若開脈煉氣，神魂上限自會隨修為提升，此物不過是把這一步提前了。”
趙子心忍不住插話：“也就是說，神魂提高三成之後，想再提升兩成就得額外買這木頭配合靈犀丸？這未免不划算，老丈您怎麼還賣這麼貴？”
“因人而異，這誰能說得清？”老者不以為意，繼續介紹第三隻盒子。
裡面放著一束香和一瓶玉膏。
香是養神香，張衡的老相識，自不必多說。
至於那瓶玉膏，老者解釋道：“等你神魂上限增逾三成之後，每一點增長都會讓你飄飄欲仙，神不在身，屆時將這凝神膏塗抹額前，便可安穩無礙。這一瓶三百靈石。”
說完，他便不再多言。
櫃檯前，張衡與趙子心面面相覷。
“沒了？”趙子心瞪大眼睛，“老丈，您就賣這些？”
“這不是你們用不了麼？”老者不緊不慢地答道。
“花銷都快抵上鍛骨丹一半了，效果卻似乎不值這般價錢。”趙子心嘟囔道。
張衡沒接話，但心裡也這麼想。
老者忽然抬手，在趙子心額頭上彈了一下，“啪”一聲脆響。
趙子心痛得“嘶”了一聲，捂住額頭。
“資質改易越早越好，神魂卻不是。”老者不滿道，“若沒有功法相助，後患太大。況且開脈期，你們首要任務就是老老實實引靈開脈，何必要早早提高神魂？”
捂著額頭的趙子心愣了一瞬：“老頭，你說話怎麼跟我們道院老師一個調門？”
“嘿，巧了。”老者笑道，“老朽現為蒙學館館長，你叫我一聲老師倒也合適。”
趙子心一聽這話，方才那股咋咋呼呼的勁頭頓時消了大半，也不敢再沒大沒小，扯了扯張衡的衣袖。
張衡拍了拍她手腕，自己手裡還剩些靈石，便朝櫃檯內的老者道：“老院長，先拿三枚靈犀丸。”
老者收了靈石，從櫃檯下取出一隻白瓷瓶推過來，笑吟吟地補了一句：“可還要看看旁的？”
趙子心朝他扯了扯嘴角算是笑過，待張衡將丹丸收好，便急急拽著他往門口走。
被她拽出店門，走在廊下時張衡調笑道：“都已離了道院，還怕師長？”
趙子心故作未聞，又走了十幾步，才放慢步子，側頭看了他一眼，小聲道：“張衡，你買這些做什麼？”
張衡沉默了一息，道：“我準備修一門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