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衡推門進了煉丹房，合上門之後，那三枚法種取出來看了一遍，兩枚力道法種，一枚氣道法種，皆是下品。
分別是御火，鐵骨，虎力。
都合他用，一一收好。
此後三日，他都在探穴中度日。
胸腹之間四十七處靈穴，已有兩處徹底廢去，呼吸間胸口隱隱作痛，傷勢一日重過一日。
再煉壞一處，必死無疑。
張衡沒有停。
選了左胸偏下一處名為“衝靈”的穴位。
此穴略淺，入口也寬，靈氣送進去時毫無阻礙，他小心翼翼地往裡探，留意著穴壁的每一絲回應。
一炷香的工夫，靈穴穩穩承著靈氣，不見異常。
他添了一分力，仍無排斥。
正要再添一分時，穴位深處忽然湧出一股刺痛，順著靈氣倒灌入經脈。
胸口一悶，眼前發黑。
向後仰倒，後腦撞在牆上。
想撐起身子，手臂卻使不上力。
他死了。
道院，小樓。
頭痛欲裂。
張衡心有餘悸：如此兇險的功法，竟也有人修成，不知何等天資。
吞下一枚辟穀丹，點起養神香。
青煙絲絲，一夜無聲。
天光透窗時醒來。
識海中的灰翳比昨日淡去不少，但仍未散盡，估摸還要一日才能再往異界。
解下儲物袋擱在膝上，倒轉袋口將裡物一一倒出。
法種七枚，其中一枚上品力道琥珀裹著血氣緩緩流轉，餘者多是氣道法種。
丹藥尚可支應，靈石千餘，日常修行尚可應付，神魂功法卻是不必妄想。
法種是眼下最值錢的進項，動輒百倍利頭，丹藥靈材遠不能及。
可惜江河府的法種出售已被玄歐子堵住，好在這城走不通，還有清江、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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