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柄長刃扔進進儲物袋,瞥了一眼那洞穴。
未有多看第二眼,轉身便走。
洞穴可以以後再探,法壇不會一直等他。
後續途中偶有蛇眾,那伽潛伏的洞穴,感應到生人氣機便從暗處只探出半截身子,便被他一劍送去轉生,無需多言。
從午後走到天黑,約莫六個時辰,儲物袋裡又多出四把霜紋銀精打的武器。
他將來處記在心頭,日後若有時間當可一探。
上元宗普空御島上,上百位各派師長正看著面前的水鏡。
其中一枚鏡中映著張衡一路斬殺異蛇、棄洞穴不顧、埋頭趕路的畫面。
身穿玄青色道袍的修士隨即點道:“三階靈材打的兵器,拿了就走,行事果斷。”
旁邊灰白道袍的中年人:“此子主次分明,實力也不差。”
最邊上赤色法袍的修士沒有開口,只翻開玉簡,在空白頁上拓下“張衡”二字。
張衡不知自己一舉一動,正映在水鏡之中。
待到入夜前方才趕到地頭。
前方一處山谷凹陷,千水定元壇立於正中。
法壇光罩已全部展開,籠罩方圓數十丈,通體湛藍,陣紋在表面流轉不定,但光芒略顯暗淡。
光罩外圍,近萬蛇眾捨生忘死般衝殺,三頭異蛇一眼掃去不下三百之數。
法壇內約莫四五十人,正依託禁制向外反擊,靈光與法術不斷飛出光罩,砸進蛇群中炸開一片。
陣紋每受一輪衝擊便微微一顫,光罩跟著輕輕一抖,這等規模的圍攻,怪不得大半日過去,人數才堪堪過半。
來都來了,張衡自不會退去。
三頭那伽的冰錐,火焰他先前已嘗過滋味,與他無礙,倒是毒氣須得防備,他從儲物袋中又摸出一枚避毒丹吞下,又換了一身李青鸞送的上好法衣。
自覺再無遺漏,方才收攏氣息,身影一消,落入蛇群之中。
周圍蛇眾立時被驚動,毒氣與冰錐齊至,從四面八方湧來。
張衡不閃不避,手持火痕劍,當做尋常兵器,或刺或劈,劍鋒翻卷,所過之處鱗甲崩裂、頭顱飛滾,一時之間竟殺得身側丈許之內無一蛇生還。
全身已被墨綠血液覆蓋,此血雖蘊含腐蝕之立,但傷不得他銅皮鐵骨,只是頗為腥臭,這讓他心中不太爽利,欲要清洗一番。
可惜蛇群層層疊疊,前仆後繼,不適合流影渡虛施展,劍身更是被汙血與毒氣浸得靈光漸。
他索性收劍入鞘,攥緊雙拳,以肉身硬闖。
拳出如錘,迎頭砸爛一條撲上來的蛇顱。
一頭三頭異蛇從側面咬住他左臂,法衣被撕裂一片,蛇牙嵌進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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