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法壇防線壓力銳減。
韋長晴開始組織人外出修復被攻破的外圍陣線。
禁制，陣法逐步恢復，法壇周圍的防禦圈重新成形。
防守轉入有序反攻。
張衡則在諸多敬仰的目光下回歸石臺，將一身血汙的法袍換下，間歇出戰，以飛劍在陣線外圍清理靠近的那伽和蛇眾。
金角在其身旁竄來竄去，興奮地看著那些蛇眾被斬殺，偶爾仰頭衝他吼一聲，像是在叫好。
第二天傍晚，法壇內外氣氛已是截然不同。
學子舉手抬足間將靠近法壇的蛇眾斬殺，或顏笑兮兮，或瀟灑愜意。
第三天午夜，九空玄鑑中混元一氣珠凝聚完。
一道沉厚凝實的白光自中樞盪開，如水波般向四面八方而去，所過之處蛇眾如塵埃般潰散消解，連嘶鳴都來不及發出一聲。
溟霧被白光碟機散，露出開闊的天幕。
法壇內外安靜下來。
片刻後眾人紛紛歡呼，第二次法壇守護，就此落幕。
光幕上的功勳在戰後結算時滾動重新整理。
張衡看了一眼，兩條波若鋼蛇加上大量那伽與雜兵，再加上此前法壇安全期資源收集標準完成每人獎勵的五百功勳，一共入賬五千餘點，排名躍至三百五十一位，總積分堪堪過萬，僅次於壇主。
此時韋長晴身著月白窄袖衫，墨藍襦裙，腰間一根玉色豎帶。
從人群中走到他身邊：“又是三十天安全期。這次你要抓住機會，儘量多收集一些積分。不然距離三萬功勳，還有些危險。哪怕與人有一些爭鬥，也值得一試”
她猶豫後補充道，“我可助陣。”
語氣平淡，言辭懇切。
張衡沒有接話，只是拱手一禮，兩人相視一笑。
兩次守壇下來，法壇內眾人共同經歷過生死關口，彼此之間已隱隱生出幾分認可與信任。
這或許就是大考的第三個目的，同一法壇下的學子若能大考迴歸，彼此間都是真正意義上的道友，在往後的修道生涯裡每一位都彌足珍貴。
待她離開，腳邊金角忽然豎起耳朵，朝某個方向發出低低的叫聲，帶著一種急切的催促之意。
張衡心中一動，彎腰將它抱起，走出法壇。
金角在他懷裡掙扎兩下，不住嘶吼。
一念之間他便猜出那方向有什麼。
眼下自己的積分缺口的確很大，這個機會值得一試。
一人一獸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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