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還在文中舉了三例為證。
烜嶽法脈的煬曜真君,畢生所收法種,非火屬不入。
赤焰、灼光、焚風,凡隸火者,悉納無遺。
幽沚法脈亦有一位普霖真人,專收水屬,凝水、雨幕、葵水,來者不拒。
而三垚法脈開創者寂岑祖師,也是如此。
張衡看到這裡,不由對比起自己那門上品雷法。
明明煉化九枚不同屬類法種,覺得這結論套上去有些似是而非,他一時也理不清。
倒是這些祖竅修士的做法讓他心頭一動。
自己似乎也不必拘泥於某一門法術對應的法種,只要象性相合,皆可先煉化了再論其他。
手稿末尾附上一門火系中品法術,是那位前輩臨終前留下的最終成果,字句之間頗多憾意。
先前已讀過他的推演思路,此刻再睹此成品,張衡隱隱能辨出其中創法脈絡。
沉吟片刻,決定將這一卷手稿拓印下來。
若來日修為到了,或可補上那未竟的一步,屆時送回此處,以解前人抱憾之事。
拓印方畢,周遭灰白雲海驟然消退,懸浮書架一併隱去。
人已立在琳琅閣廳堂之中,手裡仍握著那捲《守一玄要》的書冊,一切如常,彷彿適才那一場際遇從未發生過。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書卷,又抬眼望向廳堂深處,張衡轉身離開。
入宗第五日,天光方透,棲霞院的山色尚蒙著一層薄薄的晨靄。
張衡於靜室中盤膝內視,神意沉入丹田。
轉修上元大洞正法雷音寶籙已初步功成。
體內那六道清元真炁,經雷音淬鍊之後,三道散去,三道化作鈞天雷音真炁
色澤銀白泛青,沉于丹田深處,每一道皆雷音震顫,如細絲懸鐘,不動而鳴。
數量雖少,質地卻比先前渾厚凝實了不止一籌。
他感受了片刻,方才收功起身。
臨出門時,他回頭朝窗臺上那團金色影子叮囑一句:“好生待著,莫要亂跑。”
金角趴在窗沿上,尾巴掃了兩下,低低嗚了一聲,不情不願。
張衡不再管它,推門而出。
錢師弟已在門外等著。
這位同門是前幾日張衡帶金角去熟悉棲霞院時偶然結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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