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道：“約有六七位同門各自在那裡開闢了洞府，皆是入門五年以上的師兄師姐，其中便有那孟軒。”
“師兄緣何要特意提及此人？”張衡好奇道。
柳清音眉頭一簇：“此人向來與方師兄親善，是以能不得罪，最好別得罪。”
張衡聽完，沉默片刻，稍作躊躇道：“佔據落雷坪的這幾位，與適才挑戰衛師姐的陸承相比如何？”
周玄想了想：“略勝一籌。”
“師弟要問的是與我比如何吧？”衛昭昭笑語盈盈。
“有幾位與你相當，有幾位遠……略強於你。”周玄實話實說。
她故意板著臉問道：“張師弟，現在心中可有數？”
略勝麼？
他朝衛昭昭拱了拱手：“師姐見諒。”又轉向周玄，“請教師兄，若去爭奪洞府，爭鬥之中若有傷亡，宗門會如何處置？”
周玄挑眉：“你是說，怕出手重了？”
張衡沒有否認。
衛昭昭語氣平靜：“既是爭，難免會受傷，宗門不會管。至於對方會不會記恨，那是後話。有些人輸了就認，有些人會記著。至於若有人身亡，那便看理在何人，總瞞不過師長就是。”
周玄目視張衡，帶著幾分確認的意思：“師弟是打算去那落雷坪爭一爭了？”
張衡頷首，語氣篤定：“正是。”
雲芳洞內，茶香嫋嫋。
柳清音並不意外，意有所指道：“以張師弟的手段，想來拿下不是問題。”
周玄和衛昭昭同時看向她。
柳清音詫異道：“忘了嗎，二位。本屆考大考有位道徒，以一手上品雷法在那異界蓋壓群妖。”
周玄手裡的茶盞一頓，目光落在張衡臉上，神色鄭重道：“此人竟是張師弟？”
衛昭昭也露出意外之色，微微坐直了一些。
她記得那日雲笈閣初遇時，只覺這位師弟生得實在有眼緣，才上前搭話，倒是沒料到還有這等手段。
“僥倖而已。”張衡自謙道。
見他已拿定主意，衛昭昭便提醒道：“既如此，你當避過那孟軒。他身後那位方師兄，在外門弟子中當屬前十，且聽聞頗受門內一位真傳欣賞。”
她說到這裡便住了口，但該說的已經說了。
又是一番閒聊，張衡方才起身，朝三人各自拱手：“今日打擾多時，改日再請三位來我洞府飲茶。”
衛昭昭沒有多挽留，只道了一句：“師弟且當心。”
洞口暮色已濃，山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涼意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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