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說得不錯。樂土或是,機緣確多。只是諸派預設,一入四海五原,生死自有天命,唯劍說話。如此,師兄當知那是什麼情景。”
張衡聞言,心中一動。
這般規矩,似乎頗為適合自己。
“我錢家在四海五原皆有產業,有些爭執,或需強人助陣,有些生意,也需以力服人。若師兄覺得這個條件尚可,我便可傳信家中,屆時送來籤契書。”
就這般?
張衡疑惑道。
雖未說所涉之事必然符合道義或是不會恃強凌弱此類空話。
但條件還是太過寬鬆,反倒更像一份人情。
錢師弟卻像是看穿他的心思:“師兄莫要小看自己。我等能入上元宗,在這寰宇界說是百萬裡挑一都不為過。二百一十八人裡師兄排第四,煉炁期便修成上品雷法,這放在哪一派都是罕見的天資,家中長輩如何會不知?”
“其次——”他略略一頓,“家族還存了點念想,要賭一賭。”
“期望師兄有一朝一日結成上品金丹,開闢祖竅。到那時,我錢家今日這點投入,算不得什麼。不過這話說得太遠,眼下不提也罷。”
張衡這時心下了然。
修士若開闢祖竅,便可發動異界戰爭。
若是功成,一個世界的資糧只是分出毫釐,便是萬倍不止的回報。
而祖竅修士也樂於讓曾經支援過自己的商社、家族乃至親朋參與其中。
無論是征戰前的物資投入,還是戰後的資源分銷,都是互利之事。
因此任何一位祖竅修士,都是天生的勢力,無數人會圍繞著他。
錢氏今日這一注,押的是二三百年的結果,不在一時一刻,或許也有廣撒網之意,中了一條,便是潑天的回報。
他仔細思索一番,確認無甚疏漏,方才以茶代酒:“那就這般定下。”
錢師弟也端起杯來,與他輕輕一碰,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
......
送走錢師弟後,張衡回到蒲團上坐定。
拿出儲物袋,將裡面一應物什逐一清點。
法種六枚。
上品千變,中品不熄、霜落,下品爆炎、鐵棘、幽瘴。
霜紋銀精作為三階靈材,他留了不下百斤,品相上佳,值三萬靈石。
五枚沉水珠。
霜紋銀母只兩塊,每塊巴掌大小,若出手,二十萬靈石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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