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熙看著凱莎，目光裡滿是指望
只要凱莎點一下頭，只要她說出一句“沒錯，都是鬧著玩的”
她就能立刻笑出來，然後狠狠罵涼冰一頓，再去找蒼羽算賬。
可凱莎沒有。
凱莎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緩緩低下頭，避開了她的目光。
嘴唇翕動了片刻，最終只能擠出一聲輕到幾乎聽不見的：
“……抱歉。”
這一聲抱歉，像是一把利刃，將鶴熙最後那點微薄的期盼徹底斬斷。
她再也忍不住了。
那雙含淚的眼睛死死盯著凱莎，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壓抑到極致後驟然崩裂的質問與憤怒：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是讓你保護好他的嗎！”
她的話語在空曠的天城門前回蕩，帶著一種從未在這個一直以來沉著冷靜的女人身上見過的失控與撕裂。
淚水不斷湧出，順著臉頰成串滾落，她卻沒有抬手去擦，只是那樣看著凱莎。
面對鶴熙的質問，凱莎無言以對，只能緩緩低下頭。
看著這個昔日的好友，這一刻鶴熙的心卻像是沉入了冰窖，冷得徹骨。她用力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帶著哽咽的顫抖：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告訴我！”
凱莎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將整件事情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從狂霸的登場，到凱撒奪取潘多拉嵌板，再到那場毀滅性的自爆
一字一句，沒有隱瞞。
“埃伯爾特？為什麼……那個傢伙還活著？為什麼要對阿羽出手？”
凱莎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埃伯爾特本人對於這件事始終沒有回應。”
鶴熙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指尖殘留的溼痕被她用力擦乾。
當她重新抬眸時，那雙眼中只剩下冷到極致的鋒芒。
“我要殺了他。”
凱莎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猶豫，咬了咬牙還是開口：
“埃伯爾特太過危險……難波重工也不是容易對付的對手，他們跟冥河星系一直有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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