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學院給我們的是情報，是警告，是一個‘將來可能發生’的危機。”
“可蒼羽給我們的，是實打實的技術，是正在改變我們生活的產品，是讓我們在短短幾年內就追上甚至反超西方几十年的科研成果。”
“一個告訴我們‘狼要來了’，一個給我們造了獵槍。諸位，我不是說情報不重要”
“我是想說，我們不能因為習慣了聽狼來了的故事，就把真正遞給我們獵槍的人擋在門外。”
吳子明推了推眼鏡也適時地接了一句：
“而且，還有一件事我想提醒大家。蒼羽的飛電智慧，從創立到現在，沒有任何一筆外資注入，沒有任何一項技術來自國外。”
“他的所有研發，都是在他自己的實驗室裡，從零開始做出來的。”
頓了頓，吳子明露出一抹淡笑：
“換句話說，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是靠自己的本事走到今天的。”
“如果我們連這樣的人都不敢信任，那我們還敢信任誰？”
程國龍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緩緩點了點頭：
“好。我保留我的意見，但我同意先接觸。不過，我堅持一點，關於接觸的人選，不能只有小吳這一派。雙方都得派人，一起談。”
主位上的黃老見兩方終於達成了基本的共識，微微頷首：
“那就這麼定了。小吳牽頭，老程那邊出一個人配合。先把接觸方案拿出來，報上來再議。”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
“今天的會，到此為止。散會。”
眾人紛紛起身，會議室裡響起一陣椅子挪動的聲響。
女軍官收拾好面前的檔案，起身朝門外走去，路過吳子明身邊時，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
吳子明推了推眼鏡，回以一個不易察覺的點頭。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而程國龍坐在原位沒有動，直到會議室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緩緩站起身。
他身旁的老陳也同時起身，兩人對視一眼，老陳低聲說了一句：
“老程，可別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你都搞不定啊。”
程國龍沒有回應，只是臉色看起來確實不太好看，瞟了陳老一眼，這才邁步離開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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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內。
“嘖，還想跟我家蝦餃sa接觸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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