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野立刻將目光鎖定在林七夜身上。
作為當初滄南事件的親歷者，他知道林七夜對於滄南的重要性。
當時，曦的領域籠罩滄南時，明顯那一剎那，凡塵神域崩碎了。
也許是曦強行將其解散的，陳牧野不確定。
但他可以確定的是，籠罩在滄南的凡塵神域不存在了。
那麼造成影響最深的應該就是身為米迦勒代理人的林七夜了。
當陳牧野的目光鎖定在林七夜身上時，他還未開口，就已然察覺到了什麼，心中不免駭然。
“人類天花板？不對，是神！”
陳牧野無比確定自己的感知，林七夜現在是神！
陳牧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七夜，
“你成神了？你怎麼會成神？”
林七夜扯了扯嘴角，
“神的話其實還談不上。我沒有法則，只不過是次神級別的實力。”
林七夜這麼一解釋，陳牧野更加懵逼了。
達到了神的實力，那不還是成神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七夜的目光落在曦的身上。
曦卻並沒有看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
陳牧野察覺到林七夜的目光，也看向曦，同時倒抽一口涼氣。
“難道是曦讓你成神的？”
林七夜點點頭，
“曦主動震散了凡塵神域，凡塵神域中的神力全都湧入了我的身體裡。
那些神力本該很快被消耗掉，卻被曦強行攔住了。
他將那些神力強行鎖在我的身體裡，導致我直接晉升到了次神境界。”
聞言，陳牧野震驚無比。
“曦鎖住了凡塵神域，讓你強行擁有了神的實力？”
“對，你可以這麼理解。”
林七夜點頭認可了陳牧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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