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完，戰霆的手掌已經扣在她膝蓋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忍忍。”
他聲音壓得極低，呼吸打在她頭頂。
“等出去了再說。”
阮糯閉上眼，臉埋進他胸口，聞著他身上那股味道。
後面外頭傳來撓門聲。
不止一隻。
戰霆的神色驟冷，反手將軍刺握進掌心。
他把阮糯往牆角一推，起身時還不忘扯過地上那件軍大衣裹在她身上。
鐵門已經被畫皮魔撕得差不多了。
第一隻從破洞裡鑽進來半個身子，戰霆一腳踹在門框上。
藉著反作用力彈起來，軍刺從上往下劈進畫皮魔的顱骨。
黑血飛濺，他用腳踩著屍體把刀拔出來，乾淨利落。
第二隻緊跟其後。
戰霆沒退，左手抓住它的下頜骨往牆上一摜。
右手軍刺橫向切入咽喉，往外一擰。
畫皮魔的腦袋歪到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抽搐兩下就不動了。
第三隻剛探進半個腦袋，看見前兩隻的屍體，頓了一下。
就這一下，戰霆已經衝上去，單手攥住它的頭髮往鐵門上猛砸三下，每一聲都是悶響。
畫皮魔的天靈蓋碎了，黑血順著門板往下淌。
不到半分鐘，三隻全滅。
戰霆甩了甩軍刺上的血，回頭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阮糯。
【我的天哪，這玩意這麼好用？】
她裹著軍大衣，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眼睛。
眼尾還泛著水光，紅腫的嘴唇被軍大衣的領子遮住大半。
“走。”
他走過去，單手把人撈進懷裡。
兩個人從密室深處的通風管道繞出來，沿著防空洞另一條岔道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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