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快哭了,他一個兩米高的壯漢,此刻在戰霆手裡像只待宰的鵪鶉,臉紅得快要滴血。
“做什麼夢能夢出這麼個玩意兒來。”
顧烈在一旁盤著腿,嗤笑一聲,他指了指霍山下面,“你夢見自己成擎天柱了?”
陸溫也靠在牆上,桃花眼彎著,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四弟,別怕,讓大哥檢查一下。”
“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造反的心。”
“我……我……”
霍山百口莫辯,眼看戰霆的手就要伸向他的褲腰。
他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一掙,居然從戰霆的鉗制下掙脫出來,然後拔腿就跑。
“站住!”
戰霆怒喝一聲,抬腳就追了上去。
小小的儲藏室裡,瞬間上演了一齣雞飛狗跳的追逐戰。
霍山像一頭無頭蒼蠅,繞著中間的火堆瘋狂轉圈。
戰霆則在他身後緊追不捨,那架勢,活像是要當場把他生吞活剝。
“你他媽還敢跑。”
“大哥,我錯了,我真錯了。”
“錯了就給老子站住,把褲子脫了。”
“不脫,打死我也不脫。”
剩下的幾個兄弟,非但沒有幫忙的意思,反而還十分缺德地。
各自佔據了一個角落,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徹底堵死了霍山的退路。
顧烈甚至還伸出一條腿,在霍山跑過的時候,精準地絆了他一下。
阮糯看著這群平均身高一米九的糙漢,此刻像一群幼兒園小朋友一樣在玩“老鷹捉小雞”,她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第二天,卡車重新上路。
昨晚那場雞飛狗跳的鬧劇,以霍山被戰霆按在地上,差點真的被扒了褲子檢查告終。
最後還是陸溫笑著打圓場,才算揭了過去。
阮糯被安排在了副駕駛,戰霆親自開車,裴梟則被趕到了後面的車斗裡。
公路兩旁是傾頹的建築和死寂的田野,偶爾有三兩隻遊蕩的喪屍,在看見他們這輛車時,也只是遲緩地轉過頭,很快就被遠遠甩在身後。
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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