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這麼疼，我幫你……就好了。”
阮糯還沒來得及拒絕，陸溫已經俯下身。
……
另一邊……
風雪跟不要錢似的往天台上砸。
青石鎮三中的教學樓頂樓天台，水泥地面上結了一層光溜溜的冰。
戰霆蹲在迎風口的牆後面，把重狙的腳架卡在磚縫裡，槍口順著缺口掃視下方被雪霧蓋住的街道。
顧烈就在他旁邊不到兩米的地方，手裡攥著一把砍刀，本來該清理狙擊位周邊的碎磚頭，結果這小子站在那兒，跟個電線杆子似的戳了快五分鐘，一塊磚頭都沒動過。
“你發什麼羊癲瘋？”
戰霆頭也沒抬，隨手掏出一盒，捏在手裡把玩，“要冷下去蹲著，別擋著老子視線。”
顧烈猛地回過神：“放屁！老子冷個屁！老子現在渾身燥得能煎雞蛋！”
戰霆斜眼瞥他。
顧烈那張臉在風雪裡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神飄忽不定，一會兒盯著自己的褲襠，一會兒又往樓下大禮堂的方向瞟，眼神里全是他媽的憋屈和沒散乾淨的慾火。
“還想著剛才在車裡那點破事呢？”
戰霆嗤笑一聲，把手裡的粉色小方盒“啪”地彈開，那張帶凸點的薄膜在風裡晃盪。
“你要是真忍不住，老子現在就給你把這玩意兒套上，你自個兒找個牆角解決去。別在這兒給老子哈氣連天的，像個沒閹乾淨的公狗。”
“戰霆我操你大爺！”
顧烈被戳中了肺管子，梗著脖子，“誰他媽想那事了！老子是在想……在想這破天怎麼這麼冷！”
戰霆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雪渣子，走到顧烈面前。
兩人身高差不多，戰霆那股子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壓迫感直接罩住顧烈。
“顧老五。”
戰霆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股不容置喙的陰。
“老子不管你心裡轉什麼花花腸子。只要她姓了戰，你就只能幹看著。剛才在車裡那事，那是意外，要是再有下次，老子把你爪子剁了喂喪屍，聽懂沒？”
顧烈死死咬著後槽牙，腮幫子上的肌肉直跳。
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後硬生生把那口血水嚥了回去，偏過頭不看戰霆：“聽懂了，大哥。”
戰霆盯著他看了兩秒，確認這頭倔驢暫時不會發瘋，這才轉身走回狙擊位。
“過來看。”
戰霆拍了拍重狙的目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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