崗亭外,熊熊的火光沖天而起。
霍山把一截拆下來的廢車座椅扔進火堆,火焰“呼”地一下竄起半米高,噼啪作響。
橘紅色的光穿透崗亭破碎的玻璃,將裡面狹小的空間照得忽明忽暗。
“老五!大嫂!外頭這火烤得暖和!俺瞧著火光都能把這鐵皮烤熱乎了!快給俺嫂子暖暖!”
霍山完全不知道,他在做的事情,正在給別人做嫁衣。
崗亭裡,顧烈把頭埋得更深了。
火光映在他那張憋得快要滴血的臉上,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
為了防止外面的毒煙順著門縫鑽進來,他只能用自己寬大的手掌,緊緊捂住阮糯的口鼻。
這個動作,迫使兩人原本就密不透風的身體,壓得更緊,再也找不出一絲縫隙。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貼著他的掌心完成。
阮糯還沒完全清醒,腦子裡一團漿糊,全憑本能行事。
“……”隨著氣溫升高也變得越來越燙。
她迷迷糊糊間,覺得不舒服,還……
“!”
顧烈渾身像被高壓電狠狠地過了一遍。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咬得咯咯作響。
“你再亂摸,我就不辦人事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危險。
外面的霍山壓根沒聽見,還在那扯著嗓子喊:
“老五!裡面暖和不?這門好像卡住了,要不要俺給你拆了,俺進去跟你倆擠擠!俺身上也熱乎!”
顧烈嚇得魂都快飛了,整個人死死抵住那扇薄薄的鐵門,生怕這憨貨真把門給拆了。
“滾!給老子死遠點!”
他吼得聲嘶力竭。
“哦……”霍山委屈地應了一聲,抱著鋼管湊到火堆旁坐下沒再吭聲。
崗亭裡,高溫貼的奇效終於發揮到了極致。
阮糯不僅不冷了,反而覺得渾身燥熱,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被捂住的口鼻讓她有些呼吸不暢,意識被強行從混沌中拽了回來。
她徹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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