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霍山抱著鋼管，一邊盯著四周的毒煙，一邊聽著門裡時不時漏出來的幾聲細碎嗚咽，嘴裡還唸叨著：
“哎喲，這仰臥起坐強度真大，瞧把大嫂給累得直哭。老五平時不鍛鍊，這會兒肯定也累夠嗆。”
……
隨著時間推移，事情告一段落。
顧烈扯過地上的大衣，胡亂套在阮糯身上，拉鍊直接拉到最頂上，把那惹火的風景遮了個嚴嚴實實，生怕多漏出半點被外面的人瞧見。
他彆扭地移開臉，不敢看她的眼睛，嘴裡還要強撐著找回場子：“今天的事，出去不準亂說，全給老子咽肚子裡去，聽到沒？”
阮糯懶洋洋地靠著他，眉眼間全是吃飽饜足的媚意。
她伸出纖長手指，在顧烈緊繃的腹肌上畫了個圈，聲音軟得出水：
“五哥這麼兇，剛才可是把我折騰壞了呢，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啦？”
霍山在外面大喊，聲音裡透著興奮：“大哥！你們可算找來了！快來，老五帶著大嫂在裡面做仰臥起坐呢！”
顧烈的臉當場白了，手足無措地看向阮糯。
天色放亮。
風停了，毒霧漸漸散去。
公路上滿是殘肢斷臂。
戰霆扛著重機槍，領著裴梟、陸溫、白祈，踩著地上的爛肉，直奔收費站。
這幾人滿身血汙，為了找人，剛殺穿幾百號喪屍群，個個殺氣騰騰。
走到收費站前，大老遠就聽見霍山蹲在火堆邊唸叨。
“老五這急救太拼命，折騰大半夜，俺聽著大嫂那哭聲都揪心。等會兒大哥你們可得好好誇誇五弟，為了救大嫂，他連命都快搭進去了。”
戰霆根本沒理會霍山的話，黑著臉走到那座破舊崗亭前。
那扇鐵皮門半掩著，裡面安安靜靜。
戰霆伸出大手，扣住門邊緣，用力往外猛拽。
“哐當！”
鐵門大開。
門開那會兒，全場鴉雀無聲。
誰也沒說話。
滿屋子熱氣，鋪天蓋地撲出來。
只要不是白痴，都明白經歷了…
崗亭裡空間太小，顧烈大喇喇靠在鐵皮牆上，衣服全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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