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擋板，是個黑黢黢的通風管道。
戰霆開啟手電筒往裡頭照了照。
“這管道年久失修，頂上讓石頭砸過，裡頭有幾處變形的地方。”
戰霆安排人手，“我打頭陣，老二、老三、老五跟上。老四，你體格大，在最後面墊底。”
他轉身看向阮糯，語氣不自覺放輕：“你跟著老五。遇到窄的地方側著身子，別把皮刮破了。”
阮糯乖巧點頭。
白祈在一旁趕緊湊上來：“大哥，我跟著姐姐後面保護她。”
戰霆沒多話，當即趴下身子，直接鑽進黑乎乎的鐵筒子裡。
裴梟、陸溫、顧烈依次爬進去。
阮糯跪下身，手腳並用跟著往前爬。
白祈緊隨其後。
霍山硬生生把自己塞進通道里，發出沉重的喘息。
手電光在前方晃動，打在灰撲撲的鐵壁上。
空間狹小，連翻個身都困難。
爬了十多米，手電光停下。
“這兒有個坑！”
前頭傳來顧烈的聲音，“頂上鐵皮全壓下來了。你們過的時候貼著底蹭過來。”
前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顧烈硬擠過去。
阮糯爬到那地方，探頭一看，上面凹下來一大塊，只留出不到半米高的縫隙。
她學著顧烈的樣子，側過身子，貼著涼颼颼的鐵皮底往裡挪。
偏偏她身段極好。
腰細，可上下的曲線太過飽滿。
前半截身子好不容易擠進縫隙，腰部往下卻死死卡在變形的鐵皮邊緣。
往前爬不動，退也退不回去。
“五哥……”阮糯壓著嗓子喊，“我卡住了。”
前頭幾米遠的顧烈一聽，當即回過頭。
手電光打過來，照見阮糯進退不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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