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堪稱逆天的成就，他也沒有半分驕矜得意。
“嗯，你說的不錯。”
凜歌點了點頭，隨即又有些不經意地問道：
“那他在女人方面是怎麼樣的？”
“女人？”
永歌的聲音一愣，顯然是沒料到凜歌會突然問這個問題，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老祖，你怎麼想到問這個？”
“讓你說就說，問那麼多幹嘛？”
凜歌臉色一板，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
“是，老祖。”
永歌被懟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老實回答道：
“根據小影所說，他雖然喜歡美女，但都非常專一。”
“專一？”
聯想到剛才看到的場景，凜歌輕哼一聲道：
“他光是在藍星都有十多位女人，這還算專一？”
“當然。”
永歌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那些主宰階強者的女人，一個個都是按星系來算的。
許景明這才哪兒到哪兒？”
說話間，她有些疑惑。
按她對自家老祖的理解，不應該想不到這點才對。
甚至這樣的問題問出來都顯得有些幼稚。
凜歌：“......”
她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倒也是，主宰階的強者，壽命動輒以百萬年計。
漫長歲月中收羅一些紅顏知己，確實算不得什麼。
像焚天主宰，光是公開的妻妾就有上千位，還不算那些沒名分的女人。
相比之下，許景明才十多位，確實算是很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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