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靈韻心裡難受又憤怒,不能穿嫁衣嫁人,只是一頂小轎子被抬進延禧宮,這跟個妾有什麼分別?
她可是皇上的德妃!
阮依依那個賤人就是故意讓她難堪的。
她被冊封貴妃的時候,可是有冊封大典,跟皇上拜了堂,還祭祖了,婚禮十分聲勢浩大。
“可是說好的冊封典禮都沒有……禮部提交的申請都被她駁回了。”
蕭衍之冷聲道:“這是朕的意思,跟貴妃無關。”
“皇上……”蔣靈韻嚇了一跳,惶恐地跪下來,“臣妾……”
“起來吧!”蕭衍之沒了胃口,聲音淡漠,“朕看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朕去趟朝陽宮。”
說著他起身直接離開。
蔣靈韻臉色發白,險些暈倒。
“皇上……”
蕭衍之大步流星離開,頭都沒有回。
到了朝陽宮。
裴音比較懂事,溫柔又體貼,藉口不提沒有婚禮的事。
“皇上能來看臣妾,臣妾心裡很高興。婚禮之事臣妾明白,皇上前不久中毒了,不宜勞累。冊封大典繁瑣,難免勞累。”
蕭衍之臉色緩和,伸手扶她起來,“嗯,你明白就好。起來吧,飯菜涼了就不好吃。”
“臣妾遵旨。”裴音一臉嬌羞,跟著一起坐下來。
這頓飯吃得舒心。
不過蕭衍之也沒有留下來。
裴音心裡難免失落。
“娘娘,皇上去了椒房殿。”
裴音眸光沉了沉,心裡哼了聲,“皇上果然更寵她!”
她就想不明白了,阮依依有什麼好?論家世背景、才華、容貌,沒有一樣比自己強的。
輸給蔣靈韻和曹書瑤,她都不覺得心有不甘,唯獨輸給阮依依,裴音是不服氣的。
“來日方長,花無百日紅!”
“過陣子就是秋獵大賽,有的是人要她消失……”裴音唇角勾了勾笑道。
此刻,阮依依舒舒服服泡著花瓣牛乳澡,皮膚光滑又白嫩嫩,她看著都賞心悅目,很高興。
“說不許浪費,要節儉!貴妃是把舉辦德妃和賢妃的冊封禮的錢,挪用來自己泡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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