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向，不是回寢宮的路。
是去椒房殿的。
曹書瑤站在夜風裡，看著那頂輦轎拐進了椒房殿的方向，燈火明滅間，隱約能看見蕭衍之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口。
她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只是攥著袖口的手指，慢慢收緊了，眼神沉了沉。
蘭兒不敢吭聲，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過了好一會兒，曹書瑤鬆開手，袖口已經被揉出了褶皺。
“走吧。”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
轉身的時候，唇角那抹溫婉的笑，終於淡了下去。
……
椒房殿。
阮依依睡得迷迷糊糊，夢裡還在荷花池裡泡著，冷得直哆嗦。
忽然喘不上氣。
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身上，沉甸甸的，嘴巴也被堵住了。
她想推，推不動。
想喊，喊不出。
眼皮沉得像灌了鉛，好半天才睜開一條縫。
燭火昏黃，一張臉近在咫尺。
“……陛下？”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含混不清。
蕭衍之沒有應，低頭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比剛才更重，像是在發洩什麼不滿。
阮依依徹底醒了，雙手推他的胸膛，偏頭躲開，“陛下……你做什麼……”
話沒說完就被掰過臉，再次堵住嘴。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她以為自己要憋死過去，男人才鬆開她。
蕭衍之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手臂箍得死緊。
“小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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