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書瑤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皇上，臣妾哪裡不如阮依依？臣妾跟了您五年，為您做了那麼多事，她就只會哭，只會鬧……”
“夠了。”
蕭衍之打斷她，眉頭皺得很緊，眼底已經有了不耐。
“你跟她比什麼？依依跟你不一樣。”
“別想了當初你是怎麼求朕的，今天的事下不為例！”
曹書瑤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嗓子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說不出話來。
蕭衍之看了她一眼，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你好好休息。”
說著轉身離開。
曹書瑤坐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猩紅的眼閃過抹怨毒。
怎麼可能呢？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合歡香，他聞了這麼久，一點反應都沒有？
莫非是因為劑量不夠？
還是……
他對她，真的連藥都提不起來？
可為什麼獨獨對阮依依就有感覺，難道他對阮依依動了真情？
天子真情，哪有這麼容易紅鸞星動啊！
何況阮依依一個胸無大腦，空有美貌的女人？
曹書瑤心裡百思不得其解，又氣又急。
“阮依依，本宮真是小瞧你勾引男人的手段了！”
說著她看了眼茶盞，狠狠砸了地上。
……
殿外，蕭衍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常德緊張地在後面追。
“陛下，回寢宮還是……”
“去椒房殿。”
蕭衍之的聲音又冷又硬。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來，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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