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慎刑司。
“陛下……老奴真的是被冤枉的。”
常德被送進來不過一個時辰就遍體鱗傷了。
慎刑司的人個個手段狠辣,只聽從蕭衍之的命令列事。
“臣秦敬見過陛下。”秦敬見蕭衍之進來忙上前恭迎。
蕭衍之神色不太好,看了眼趴在刑板上的常德,眉目冷酷,“常德,你跟了朕二十多年!朕沒有想到,你竟然敢如此膽大包天!覬覦朕的貴妃?”
“皇上,老奴沒有啊!冤枉啊……”常德此刻真的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老奴可以對天發誓!老奴真的不敢!”
秦敬道:“陛下,我們用了所有酷刑,常公公還是說冤枉,屬下覺得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誤會?”
進了慎刑司的人,沒有幾個能扛得住酷刑。
常德一把年紀了,要不是真的冤枉,心裡憋了口氣,不可能這麼嘴硬。
何況一個閹人有什麼骨氣?
蕭衍之的眼底晦暗不明,“你再跟朕說一遍全部過程。”
常德哭著把所有事情說完。
“皇上,老奴一開始是不喜歡貴妃娘娘,覺得她身份低微,又是太后派來的人。老奴怕皇上對她一時……痴迷。怕她勾引皇上,這才有偏見的。”
“但老奴絕對沒有覬覦貴妃美色之心……是貴妃娘娘對老奴之前的一些偏見,還有老奴幫了曹淑妃說了幾句話,懷恨在心才故意汙衊陷害老奴。”
“可老奴也奇怪,老奴在御書房和皇上說的話,貴妃娘娘怎麼會知道?”
說完,整個牢房都寂靜。
隨著常德尖銳的嗓子和哭聲,整個牢房都帶著一絲詭異。
蕭衍之眸色沉了沉,目光冷厲如刀,哼了聲,“那你是在幫曹淑妃做事嗎?”
“老……老奴……不敢。”常德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心裡驚恐。
“老奴只是陛下的人。即便幫曹淑妃說了幾句話,也只是看在曹淑妃跟了陛下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比起貴妃娘娘,曹淑妃的出身乾淨……”
蕭衍之看著常德,唇角動了動,“先找人給他療傷,不必再刑。”
但也沒有說放了他。
常德哭道,“老奴謝陛下隆恩!”
秦敬回頭看了眼常德,護送蕭衍之出牢房,“陛下,這是打算揪出背後的人?”
“不過是後宮爭寵的手段,只是朕沒有想到曹淑妃還有這般野心,手竟然早早伸到了朕的眼皮底下。”蕭衍之冷笑。
還有阮依依……
想到她眼裡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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