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之回到營帳，隨手脫下獵袍，露出裡面緊身的玄色中衣。
正要換裝，帳簾卻被掀開。
“陛下。”
曹書瑤帶著兩個侍女走了進來，她穿了一身絳紅騎裝，腰束得極細，髮髻高挽，露出一截白皙的頸項，身上透著淡淡的花香，顯然是剛沐浴過。
她含羞帶怯地端著一盅燕窩粥，看著他眼波流轉間盡是柔情。
“陛下辛苦一日，臣妾燉了燕窩粥，您趁熱用些吧。”
女人這話說得溫柔繾綣，連帶著身子也微微前傾，將那盅粥捧到蕭衍之面前，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手背。
蕭衍之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淡淡道：“放下吧！朕還有事，你出去。”
曹書瑤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愣了片刻，不甘心地咬了咬唇：“陛下……臣妾只是想伺候您……”
“出去！”
蕭衍之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冷得沒有半分溫度，最近他脾氣愈發讓人捉摸不透，渾身上下都是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陛下……息怒！”
曹書瑤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淨。
端著燕窩粥的手微微發抖，卻還是強撐著行禮：“臣妾這就告退。”
轉身的那一刻，她的眼眶紅了。
這半個月來，她花了不少心思的。
送湯、繡帕、偶遇、醉酒……在狩獵會上表現得十分出色。
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卻沒有一次成功。
不光是她，蔣靈韻和裴音也各自使了渾身解數，穿得一個比一個單薄出現他面前，話術一個比一個巧妙，蕭衍之卻始終不為所動。
秋獵出來，本就是為了放鬆享樂的。
帶了嬪妃，哪有不好好享受的道理？
可他偏偏就是不願意碰觸阮依依的任何女人。
蕭衍之自己也知道這不正常。
一開始他心裡想的是，帶阮依依來靈山，讓她換上騎裝，教她騎馬射箭，陪她狩獵，看她不服輸的小臉，晚上再與她獨處……
他把一切都想好了，甚至連她的騎裝都讓人提前預備了好幾套。
知道她喜歡馬球，他還提前讓人準備了馬術比賽……打算陪她好好一起玩。
可她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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