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伏在地上,聲音發緊:“屬下無能……屬下去晚了一步,等屬下趕到的時候,娘娘已經被人帶走了。對方訓練有素,路線熟悉,顯然早有預謀,在京城潛伏了很久,趁亂擄走了娘娘。屬下追出了三十里,線索斷了。”
秦敬接著道:“陛下,對方似乎是東凌的人。臣在現場撿到了這個。”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雙手呈上。
令牌是鐵製的,巴掌大小,上面刻著一個“陸”字,邊緣有磨損,顯然不是新制的。
福生接過令牌,遞給蕭衍之。
蕭衍之看了一眼,眸色沉了沉。
東凌?
陸家!
他想起之前邊關的密報。
東凌國皇叔陸九淵在邊境集結了三十萬兵馬,按兵不動。
如今他的人又出現在了京城,趁亂擄走了阮依依。
可見,這一切,不可能是巧合!
想不到東凌的人,也敢動他的女人?
陸九淵。
蕭衍之和這個男人也是在戰場上交過手的,此人也非泛泛之輩,是東凌國的定海神針。
陸九淵這個人,比他和謝凌都要年長,東凌皇位本該他繼承,可卻不知道為何,最後成了他侄子繼承了皇位。
莫非,陸九淵也想利用依依威脅他?看上南楚黑大炮了?
想著,蕭衍之閉了閉眼,心裡憤怒到了極點,卻沒有對兩人發脾氣。
他輕咳了幾聲,聲音低啞,卻條理分明:“派人去東凌攝政王府追查,一定要救回貴妃。秦敬,你去東凌國。李忠,你留下來,繼續調查那些東凌國潛伏在京城的暗樁,全部拔除乾淨。”
“發現一個,殺無赦!”蕭衍之的聲音冷冽。
“臣遵旨!”兩人齊聲應道,起身退了出去。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蕭衍之一個人靠在龍椅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眉宇間是掩不住的疲憊和焦灼。
心裡擔心阮依依,不知道陸九淵的目的之前,她不知是否安全!
想起阮依依穿著大紅嫁衣站在雪地裡,她偏過頭不肯看他,甩開他的手、一個人往前走的樣子。
他好不容易把她找回來,好不容易讓她留下來了,卻又被人從他眼皮底下擄走了!
蕭衍之的手攥緊了扶手,指節泛白。
等找回依依,他絕對不會放過陸九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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