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不少軍師，文臣和將領都臉色驚變。
“王爺……南楚皇帝御駕親征，敵軍氣勢高漲！我們該怎麼辦？”
謝凌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刀，冷冷地掃了過去。
“一次勝敗算得了什麼？”
“只要殺了蕭衍之，南楚便群龍無首，全軍覆沒。都給本王振作起來，不準再說喪氣話！誰再敢言敗，軍法處置！”
帳內的將領們紛紛低下頭，噤若寒蟬。
謝凌撐著桌案站起來，走到帳門口，掀開簾子，目光落在遠處南楚軍營的方向。
夜色中，那邊的營帳燈火通明，歡呼聲隱隱約約地傳來。
謝凌的手指攥緊了帳簾，指節泛白。
……
此刻的南楚軍營。
慶功宴在營帳間的空地上舉行，篝火熊熊，照亮了將士們興奮的臉龐。
烤全羊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酒罈子被一個接一個地拍開，將士們圍坐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笑聲和喧譁聲響徹夜空。
蕭衍之在主位上坐下來，端起酒碗，朝眾將士示意。
“眾將士都辛苦了！”
說著將一飲而盡，然後便坐下了，“大家不必拘禮。”
將士們卻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蕭衍之陪了幾杯，便起身回了營帳。
福生跟在後面，端著一碗醒酒湯，小心翼翼地遞過去，“陛下，這是剛熬好的醒酒湯。”
蕭衍之接過碗，喝了兩口，放在案上，便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營帳裡安靜了下來，只有燭火偶爾爆開一朵燈花，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他閉上眼睛，瞬間阮依依的模樣便浮了上來。
女人滿臉淚痕，傷心欲絕，滿腔怨恨:
“陛下，為什麼？你要這麼狠心？”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們的孩子……蕭衍之你好狠的心……”
蕭衍之猛地睜開雙眼，像是夢魘了，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扶手，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來。
“依依……”
福生站在一旁，忙上前，“陛下，您是夢魘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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