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軒眼眸沉了沉，笑道，“曹家每次都賊喊捉賊，倒打一耙嗎？前不久淑妃娘娘還汙衊貴妃娘娘通敵叛國，曹國公還讓朝堂大臣一起彈劾貴妃娘娘。”
“如今你們曹家又買兇，自導自演這麼一齣，刺客都當眾指認了。你還不承認，你們曹家還真是隻手遮天呢！”
阮文軒冷笑，輕飄飄一句話，就把曹家父女懟得啞口無言，甚至將他們推向另外一個深淵。
曹正明頓時臉色一變，惶恐道，“陛下明察！此人就是巧舌如簧，故意構陷臣。”
“臣戎馬一生，淑妃娘娘更是為皇上做了很多貢獻，望皇上不要聽信小人之言，還我們父女一個公道！”
曹書瑤跟著父親一起回來，不敢再多說，只是憤恨地瞪著阮依依。
“陛下，如今證據確鑿，你覺得該怎麼處置？”阮依依摸了摸肚子，唇角微挑，語氣溫軟。
曹家父女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殿內安靜了下來，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
過了許久，蕭衍之才開口，聲音淡漠，聽不出喜怒：“此事朕會再查。在查清楚之前，誰也不許輕舉妄動，朕會派人監視你們的一舉一動。”
曹書瑤的臉色變了變，想說什麼，被曹正明拉住了衣袖。
父女二人對視一眼，終究沒有開口，只是跪下行禮：“臣（臣妾）遵旨。”
蕭衍之揮了揮手：“都退下吧！”
曹正明和曹書瑤起身退了出去。
阮文軒也被內侍領了下去。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蕭衍之和阮依依兩個人。
蕭衍之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伸手揉了揉眉心，看起來有些疲憊。
“依依……”
阮依依起身，懶得搭理他，冷笑了聲：“陛下根本不信我。”
這個結果她早就預料到了。
他不可能處置了曹淑妃。
即便證據確鑿！
蕭衍之忙起身跟上去，低聲道：“朕沒有不信你。”
“那你就是不信阮家。”阮依依的唇角彎了彎，笑意帶著幾分苦澀和自嘲，“也是，阮家不過是一介商戶，無權無勢，陛下不信也是應該的。”
“我也比不上曹淑妃溫柔聰慧能幹，陛下更寵她，也是應該的！”
“你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