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著急道,聲音帶著懇求:“娘娘,您就留下來陪陪陛下吧!”
“兩位皇子可不能沒有陛下呀!”
說著他就擠出眼淚,哭得好像他主子快死了似的。
“……”
阮依依回頭看了一眼榻上昏睡的男人,又看了看福生那張滿是急切的臉,心裡暗歎了一聲,低聲道:“你倒是忠心。”
她說著,腳步已經收了回來,轉身走回床邊,在床沿坐了下來。
“我看著他,你們下去吧!”
“但下不為例!”
這麼做也是為了人情世故,往後希望福生可以看在今天她沒有為難他,接受他請求的份上,可以照看一下她的孩子。
蕭衍之其實沒有醒來,只是像做噩夢一般,眉頭緊鎖,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她的名字。
阮依依剛坐下,摸了摸他的額頭,他的手便從被子裡伸了出來,準確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輕,像是怕她跑掉。
正要掙開,他卻忽然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拽進了懷裡,手臂緊緊地箍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又沉沉睡了過去。
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
“……”
阮依依被他勒得動彈不得,掙了幾下都沒掙開,反而讓他收得更緊了些。
她瞪著帳頂,深吸了一口氣,認命地沒有再動。
福生見狀,連忙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殿門。
陳宴和陳太醫對視一眼,也跟著收拾好藥箱,悄然離開。
殿內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聲響和蕭衍之均勻的呼吸聲。
外頭,裴音、曹書瑤、蔣靈韻、蕭寧英等人都沒有離開。
見陳太醫等人出來,她們立刻圍了上去。
“陳太醫,陛下怎麼樣了?”裴音最先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擔憂。
陳太醫停下腳步,拱了拱手,語氣沉穩:“諸位娘娘不必擔心,陛下身體已無大礙。毒素已經逼了出來,只要好生休養,服幾劑藥便能恢復。”
“如今有貴妃娘娘在殿內照看,諸位放心。”
“哼,她已經不是貴妃了。”蕭寧英不悅地哼了一聲,眉頭緊擰,對此安排很不滿,“留在皇兄身邊早就不合適了。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
陳太醫是蕭衍之和蕭寧英的親舅舅,還是可以說上幾句話的。
聞言,他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看向蕭寧英,語重心長道:“公主,陛下如今需要娘娘。”
“旁的,等陛下身子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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