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
阮依依聞言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幾分試探：“真的？”
哼，肯定是假的吧！
每次他都只會哄騙自己。
她不會再上當了！
蕭衍之看著她那雙泛紅的眼睛，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將她摟入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溫柔：“嗯，朕什麼時候騙過你？”
只有她才會老騙他。
阮依依被他摟在懷裡，根本無力掙扎，心裡又氣又亂。
她咬了咬唇，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那我要你殺了曹書瑤！”
說著她眉眼多了一譏諷，“你會答應嗎？”
“好。”蕭衍之幾乎沒有猶豫，手臂收緊了些，將她箍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朕答應你，回去就處置她！”
“……”
阮依依渾身僵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頭，盯著男人的眼睛，像是要從他眼裡看出一絲撒謊的敷衍來。
可蕭衍之的目光沒有閃躲，坦蕩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沒有敷衍，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篤定和認真。
她不信！
前世為了曹書瑤，他賜她三尺白綾，連孩子都沒有保住。
那份記憶太慘痛了，彷彿就在昨天發生的事。
阮依依無法相信。
這個男人，怎麼可能答應殺了曹書瑤？
她盯著他，聲音發著顫：“你騙人……”
蕭衍之看著她，沒有急著辯解，只是握住她的手：“曹書瑤被軟禁在景陽宮。你若不信，就跟朕回去，你想把她怎麼樣就怎麼樣，朕絕不食言！是賜死，是賜一杯毒酒，還賜是三尺白綾，都你說了算。”
“三尺白綾”四個字落進耳朵裡，阮依依的心頭猛地跳了跳，瞳孔微縮。
看著蕭衍之，腦海裡嗡嗡地響，渾身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他怎麼也說出“三尺白綾”這四個字？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難道他也重生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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